美貌少婦孤身在家,要麼和隔壁老劉干點啥,要麼就是清靜無為。
這一條說服了嬴政。他的神色緩和下來:「夫人休怪,這機會難得可貴,讓你用,我不心疼,但你不能騙我,我對你全無戒行,你也要對我如實相告。」
呂雉幽幽的說:「以後再騙了你,我一定告訴你。你也騙我了呢。」
「呵呵呵呵。」嬴政顧左右而言他:「你那本書,寫的都是寫不堪入目的東西,以後不要買。」
呂雉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買的幾故事書,兩卷神怪故事,兩卷報應故事,還有一卷是美貌的城隍見到來上香的女子,一見鍾情,跑去借屍還魂變成適齡書生,娶了女子,送入洞房。洞房之前只親了個嘴兒,洞房裡的內容總共四十個字。「算得上不堪入目嗎?」
嬴政點點頭:「我平生從未見過那樣放蕩的文字。」他看的書除了古籍,就是當世名流關於治國之策、強國之策的論述,看過最放蕩的詩是詩經。
皇帝從來不看小黃書,直接來真的。
呂雉嫣然一笑——她可是拼盡全力才沒讓自己大笑出聲:你有幾十個孩子,你說那書放蕩?
兩人開始割花,巴掌大小絲絲縷縷的紅花沒有葉子,抓起一把,用匕首在根部割斷,收麥子一樣收割了一大捆鮮切花。
一人抱了一大捆比腰還粗的鮮花往回走。
嬴政:「漢朝的婚禮用鮮花裝飾嗎?」
「和周禮差不多,飾以紅綢。」呂雉心說沒必要花錢買一堆紅綢子掛在婚禮上,婚禮結束之後這些紅綢又沒有用。能省則省,把錢花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買更漂亮的床帳和錦緞、更精緻的家具、更漂亮的首飾、更好的酒。
這是一位節儉精明的主婦。
「判官大人~~」街邊的湯圓小攤上坐著風流女鬼和鬼差,風流女鬼一轉頭就看到嬴政,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嬴政驚訝了,他現在沒帶面具,可是審這女鬼時戴了遮掩真實容貌的面具啊,身上衣服雖然沒換,卻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色暗花錦直裾袍,和同僚們穿的差不多。「你能認出我?」
風流女鬼一翻身從地上站起來了,走上前,盈盈一禮,抬起頭嫣然一笑,說不盡的風流婉媚:「判官的氣勢驚人,我在人間見過三公九卿,在地府見過諸位閻君,少有人能與君相比。」
我當年可是看到書生的一個背影,就能認出他是誰,還能找到這個人勾到手呢。
她又婀娜下拜,同樣的鞠個躬,她就能做出讓呂雉眼皮直跳的、千嬌百媚的效果:「多謝判官開釋,我做了那些事,還不曾行賄,竟然只判了八年苦役,小婦人感激不盡。」
嬴政懶得搭理她,平心而論他是願意重判的,但是判官要求【不存私心、遵紀守法】,那就按法律判吧。
犯不上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毀我前途。
呂雉萬分敏銳的觀察兩人之間的氣氛,很顯然這個女人有想法,呸,不要臉!
「夫君,這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