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也不希望打起來,呂后能改嫁也挺好的,各自好好過日子唄:「等我一下,我會吹竽。」
劉病已忽然覺得自己居然不會樂器,看向許平君,存心炫耀:「你要彈錦瑟麼?」
許平君愉快的答應:「好啊。」
倆人起身去拿樂器,劉病己抱著挺大個兒的瑟,許平君捧著自己的牛角指甲,用布條慢慢纏好。
劉驁慢吞吞的說:「除了琴之外,我會箏和尺八。」
趙合德抱住他的胳膊晃:「陛下最厲害啦~我要聽箏嘛~來嘛~」
劉驁立刻站起身,把自己的箏扛過來。
劉奭對此表示輕蔑:彈琴鼓瑟、吹簫度曲、辨音協律等等,朕無不窮極其妙。組合的樂舞庸俗,朕一人一簫就能把你們吹哭。剛剛好幾個人眼圈都紅了,準是想到了不幸的愛妃。
趙飛燕拍案而起:「來吧我來跳舞!」趕緊的給我湊一支樂隊吧!皇后親自跳舞居然沒有樂隊伴奏,真是太不像話了!之前跳舞的時候太拮据了!
基本上人人都會古琴,但是重樣了,就不必說。
死的時間太久,也沒有人搭架子擺出陣勢,什麼帝王風範都扔到旁邊去了。不管什麼時候,音樂和酒最配了!
音樂在短暫的混亂磨合之後合上了節拍,雖然還不夠盡善盡美,但已經令人陶醉。
沒有演奏樂器的皇后們開始端起酒杯愉快的喝酒,遙相敬酒。
劉徹愉快的靠在桌子上,聽著趙合德婉轉柔媚的歌聲,看著趙飛燕翻飛驚艷的舞蹈,找到了一點生前的感覺。
音樂聲響起,嬴政和呂雉兩人的臉色稍緩,對視一眼,對於自己平生第一次/最正式的一次婚禮上居然有人膽敢站起來亂說話非常不滿。按照最美好的構想,他們應該誠惶誠恐的坐在下面,說著新婚祝福的套話,安靜的吃完肉喝完酒就麻利的滾蛋。
雖然早預料到劉邦會起來放屁,可是劉秀居然敢在我們的婚禮上瞎嚷嚷!他那混亂的婚姻問題還沒解決嗎!
嬴政端起酒杯飲了一口,低聲嘆息:「可惜我的兵馬俑沒能活過來。」
若是兵馬俑都活過來,誰敢吭聲。
皇帝的威嚴可不是靠仁德維持的,靠的是軍隊。
呂雉也嘆了口氣,心說:可惜我拿到的劍法還沒修煉有成,要不然可以在五十步之內御劍傷人。倒不是婚禮上不宜見血,是我今天戴的首飾太多了,舉步維艱,而且九鼎擺在這裡,杯盤羅列,要是打起來弄的一地狼藉,還得自己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