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位卑爵低的人,不知道正統的祭祀方式,才把肉做的香噴噴的,把雞用調料和酒醃透再烤。
乾巴巴的給扶蘇解釋了一下,扶蘇也無語了:「行,這樣吃著嫩。」
劉邦在肉山之中走出來:「賢婿呀~幫你的岳父把這些東西都處理了。」吩咐一句,他聽天由命的翻著白眼回去了。
愛管不管!
王靜煙苦惱的快要哭了,軟綿綿的問:「這些東西怎麼辦呀?」
「別著急,往年我都糊塗了,這東西堆成山就要往邊上滑落。憑什麼全都由你我處理,這些不肖子孫還有嬴政那邊的小兔崽子們要是不想被肉山埋了,就都得過來幹活!」
「行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劉邦翻著白眼,隨手在旁邊比自己還三倍的大堆祭肉中翻了翻,翻出一個明顯經過醃製帶有調料的熏雞,咬了一口覺得這個味道不錯:「那你干。」拎著雞和酒,去河邊躺著慢慢享受。
王靜煙飛快的打包了一大堆的酥炸小魚呀、醬煮黃鱔、還有小巧又鮮香的雞鴨、醬燒肉。拿去給嬿嬿,給劉箕子和王嬿的祭品只有皇帝派人去祭的孤零零兩份,沒有這些新鮮好吃的。
劉徹輕車熟路的走了過來:「扶蘇,我要出去一趟。」
扶蘇從懷裡掏印章蓋竹片:「你最近看到劉奭了麼?我能有兩三個月沒看見他了,他院子裡的祭品也沒動。」
劉徹有些疑惑:「的確如此啊,他跑哪兒去了?是不是忘了回來,然後回不來了?讓劉病已去找他。」他拿了印章,輕車熟路去找兩個兒子讓他們請假來幫爹幹活,沒想到他們倆居然在放假!又叫上衛子夫、平陽公主。
劉弗陵說起八卦:「聽說光武帝的郭皇后離開了帝鎮,找到自己兒子了。劉疆現在的職位差不多是府尹麾下的巡查官員。」治安官之一。
劉徹對此漠不關心,回來挑挑揀揀,把自己想吃的留下,剩下的都裝車運到屏障外,讓她們帶走。自己吃也行,賣也行,扔也行。
劉據推著車往回走,車上用草繩捆了十幾米高的一車肉,可以說是嚴重超高。不禁且嘆且笑:「我現在的人緣倒是很好。都認得我,我有祭品,父親還總將祭品分給我們,同僚都誇我天上掉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