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奭也有點不安,要是說自己父母總是不在家,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留在帝鎮中,實在是寂寞無聊,就跑出來找養母,結果過了時間回不去了,這也不好聽。
「我出來,逛逛集市,買個新枕頭。這個柳絮枕頭好,軟綿綿的太舒服了。」
劉病已非常高興:「來來來,你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劉奭只好帶著他們回到自己現在住的地方,也就是王萱小院裡的一間屋子。
馮媛一路上都有點遲疑,似乎在左右為難,一直都是欲言又止。
劉奭推門進去:「父親您請。」
屋子裡有條不紊卻又雜亂無章。說起來複雜,其實就是他認認真真的收拾,把東西分別歸類,把大大小小的箱子盒子匣子整齊的擺放著,儘量整理乾淨,但由於東西太多,還是亂七八糟。
三人分賓主落座,劉病已開心的看著這個不算正經兒媳婦的、兒子的妃子,一個非常好的女人,她能為了我兒子去攔熊,一看就是個好人!「王政君和傅氏無顏去帝鎮,奭兒現在還是孤身一人。」
馮媛越發不安,遲疑了這一路,索性直接說了:「陛下,自從死後,妾在地府蹉跎了一些時日,後來錢財也花銷殆盡,只得在地府謀了個差事。」
想和陛下長相廝守,但也想繼續當差,這很有意思,能見到好多離奇古怪的事,上司也很器重自己,再努力工作個十幾年,就有機會去被教頭擇選,教授功夫,事業一片大好,又自由又快樂。倘若陛下非要讓我回去,安分守己的做一名后妃,那……可不好選。雖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我
劉奭沒等她想的太多,高高興興的說:「好啊!我娘,太后,王太后也在地府的度支工作呢,地府最妙之處在於女人出門安全。」
再怎麼柔弱的美人,只會被人圍觀,不會被人『欺負』!這一點最好。
「我記得你不練武,當差之後學的麼?」
馮媛生前未出閣的時候的確不練武,她爹娘非說練武會變得粗壯蠢笨,手上有厚厚的老繭又癢又痛,女孩子不用受這份苦,家裡也不是窮人家,不用她動手打人,學學舞劍和騎馬就行。打架用的劍沉重,舞劍用的劍輕且軟。到最後含冤自殺,花陪葬的金錢租房子住的時候,每天就在院子裡生氣,最後為了打發時間,撿起小時候學的劍法。
倆人把各自羞人的心事都說了,馮媛要繼續當差,而劉奭以一種微妙的(留守兒童)心態要留在養母身邊,雙方沒有任何疑問的接受了這件事,又偷偷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