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青認識的朋友要買,我想給兒子們買房置地。」
經商不可取,但是買房子買地是對的!
衛青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如果他認為可靠,那一定可靠。
劉徹漫不經心的答應:「行啊,你做主吧。最好能讓人進來拉走,貴為天子,推著車搬運這些東西,真是可笑。」
「高祖哪裡的祭肉也能運走麼?」
「他?呵呵,他準備熏的始皇和扶蘇受不了了,去幫他收拾。孰料始皇去地府當差,扶蘇假裝看不見。你想拿多少隨便,不用告訴他。」
衛子夫高興極了:「我讓衛青去請示閻君。」
「你可記著給他也置辦產業。別比據兒少。」
「陛下只管放心,我的弟弟我自然用心。」衛子夫又問:「這些祭品年年都有吧?」
劉徹沉默了一會,臉色有點難看:「哼,王莽篡權之後,天下不安,幾近斷絕。」他居然只用做算術,真是可恨,閻君也可恨!
(王莽餓的佝僂著身體,眼前發花,字都快模糊成一團了,還在繼續算題目……他到現在為止的最高記錄是連對八道題。而只要能連對一百道題,就能吃一口餅!)
衛子夫勸他放寬心,就要離開,又被一把抓回來。
劉徹眯著眼睛,抓著她的胳膊往外走了幾百米,站在一片荒野中四下張望,很好,沒有偷聽的人:「我問你。你那時候是走無常?」
「呃,是啊。陛下,您問這做什麼,我已經打定主意不提此事。」衛子夫謹慎的思考自己被揍的可能性有多大,嗯,應該不會。
劉徹決心直面這件事,永遠呸呸呸不能解決問題,把所有疑惑解開然後徹底忘掉!「你那時候白天干農活,晚上還要修補房子,做很多零活,如果晚上還要去地府算帳冊,你怎麼有時間伺候朕夜夜春宵?」體力比朕還好?
「您記錯了吧?」衛子夫可不記得夜夜春宵,看他問的認真,回答的也越發仔細。小心翼翼的隱去了陛下的稱呼:「那時候成婚十年,生了四個孩子。有身孕兩個多月能確定,等生完孩子還要再修養三個月,這期間十一個月什麼都不敢做。每個月還有幾天休息。總共也沒幾年。這種事多長時間算長呢?總不至於要半個時辰吧,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天黑下來沒油點燈,消遣」
劉徹:「行了閉嘴!」
那為什麼我覺得時間很長,每次都爽的不行……算了這話真問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