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我們就喊幾個都尉來跟你『講道理』哦!」
婦好一下子就泄氣了:「你們現在不忙嗎?行不行給句準話?」別胡攪蠻纏啊。
「行唄,你自己願意去打仗,可別忘了一將功成萬骨枯,一萬比一,你就准能投胎成將軍麼?碰上真正的亂世,連功成都甭想,國王將領都是活一天算一天,死了算球。」
「對哦,要是成了個亂世中被殺的小孩子,有意思嗎?」
婦好冷笑一聲:「我死之前牙疼的要命,沒有更慘的事!」
從來沒牙疼的過的幾位閻君紛紛拿出糖來吃,並且塞給她一把,又給了『領取投胎前保留記憶的藥一瓶』的憑證給她。
兩個男人走上前,年輕一點的自稱是父親,開始激昂慷慨的說了起來,從天命民心、國家格局說到改朝換代的百姓何其痛苦,又往下說。
滿頭濃密秀髮披散在肩膀上的閻君不由得摸著自己的頭髮,黑著臉:「別廢話,到底想要什麼?」好傢夥,這麼清淨的日子能把我煩的想拔頭髮,嘴太碎了。
劉秀帶著兒子劉莊義憤填膺的表示:「王莽禍亂天下,憑什麼住在那麼好的地獄裡?他過的那麼好,憑什麼警示後人?!!」
閻君翻了個白眼:「你們去看過了?」
劉莊越發生氣:「親自去看了!窗明几淨的茅屋裡,他衣裳整潔的坐著算算術,如果這也能算是地獄,天下的學宮都是地獄嗎?如果地獄缺少獄卒,朕可以每天揍他八遍。」
閻君知道皇帝們大部分都不聽人勸,也就懶得講道理:「你們可以嘗試一下,如果能扛住一整天寶貨地獄,不覺得難過,我們也可以改改這地獄。來個人,帶他去,他承認寶貨地獄很厲害就可以停下了。」
劉莊誇他:「閻君真是從善如流!」
閻君們把頭埋在竹簡里吭哧吭哧的笑得不行,笑的糖都要掉了。
劉莊還以為他們是被誇得太開心。
蒙恬隨手點了一個鬼:「你,帶他們去。」
「諾。」鬼差自來熟的上前搭著他倆肩膀:「哎我說你倆有什麼想不開的也不問問王莽舒服不,就覺得他舒服?這麼瞎猜可不好唉。」
倆皇帝都表示不適應,把他的胳膊甩掉:「不要動手動腳。」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子非王莽,你咋知道他愛做數學題?」
「他能創立寶貨制,顯然喜歡算學。」劉莊非常嚴肅:「我雖鑽研儒學,對《九章算術》也頗有研究,算術的樂趣無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