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陪著小姑娘走了。
嬴政和呂雉進來,看到扶蘇正在沉思,他端坐在主位上,到有一點不怒自威的氣質。只是他的威嚴和始皇帝的威嚴沒法比,在始皇看來,我兒子一點威嚴都沒有。
正如一個絕色大美人覺得其他人長得都差不多,一個超凶的小黑胖子看不出誰面帶兇相。
威嚴太強的人也看不出別人有什麼威嚴。
「扶蘇,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呂雉接口道:「你猜猜看。」
扶蘇起身施禮:「父親,母親。」他恭謹的在兩人身上短暫的打量,看到呂雉的腰帶系的不那麼緊,肚子還有一點鼓:「難道母親有喜了?」
呂雉臉上騰起微紅:「沒有。閻君給我批覆,我夠格成為神鬼。」我算是明君!我雖然殺了后妃和諸侯王,可是我不禍害百姓!閻君萬歲!扶蘇為什麼會認為我有孕?誰規定的成了親就要生孩子……他看我的肚子,我……
她掩面解釋道:「我喝的有些醉了,回去躺一會。」
嬴政盯著扶蘇冷哼:「哼!」他忽然想起來,沒有修煉過的鬼沒法凝結出**來,扶蘇和劉盈天天膩歪在一起,實際上什麼事都做不了!
扶蘇:這次是為了什麼事?是我寫的史寫的不好?
是我讓他們過好了陛下不舒服?
夫人答應替我解釋了。還是陛下又覺得我不夠威嚴?
總不至於說我『沒有鎮長之相』吧?
始皇想了想,兒子和他男寵,這麼說不合適,他們倆的房中事不應該告訴父親,不論是真有其事——也就能偷偷親嘴,還是保持著純潔的關係——不親,都和父親無關。想到這裡豁然開朗。
「呂雉跟我說了,你做的很好。」
扶蘇一下子就精神起來,神采奕奕的看著父親,壓制不住的笑意。
他的聲音也有些激動:「您讓我繼任鎮長的位置,我絕不會辜負您。」
嬴政:我兒子喜怒形於色,唉。
……
劉莊去申請修建辟雍,口頭申請不正式,他回去之後和妻子敘了別離之情,就開始嚴肅認真的打草稿,潤色,正式寫好,然後燒過去。
閻君的批覆很快就到了。
修建辟雍,可以。
要額外的地,可以。
要工匠修建,不行。
要古聖先賢前來講學,不行。
沒過多久,帝鎮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一邊多了一條長長的延伸出去的小路,路兩邊禁制的光線距離有兩米寬,到了盡頭卻是三十畝的空地,足夠讓漢朝的皇帝們祭品堆成山再自己挑挑揀揀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