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笑得不行:「一出生就會皺眉,我還想讓他叫『正經』呢,小美人不同意。」
呂雉滴酒不沾,拿起壺來給他們斟酒,沉默嚴肅。
「你叫異人,就給孩子也亂起名字,那可不好。」趙姬咯咯乾笑起來,她現在和兒媳婦相處融洽,看著兒子還是瘮得慌。在呂雉身上一打量,就看出來她袖口沾了一點血跡:「你袖口怎麼有血?跟誰動手了?」
呂雉說:「進了鎮子之後,在路上遇到三個無禮之徒,被我殺了。」
嬴盪——他一向以勇武著稱,不是愛打人,而是喜歡顯示自己力氣大,經常在皇宮裡舉辦舉重大賽。雖然在秦朝時沒有槓鈴,但是他們有鼎啊,和一起玩的大力士比賽舉鼎,花樣舉鼎。
如果在後世,他就會成為一名出身名門家世顯赫的舉重運動員。
秦王們對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自從上次嬴政來見到的那場混戰之後,還沒有別的戰爭,這正好來了個藉口。
有藉口好呀,師出無名雖然一樣能打,但是感覺不夠理直氣壯。
正義的群毆對方更愉快嘛~
秦王們研究了一會,最近確實應該再活動活動了,這個藉口又新鮮又可靠。上次拿女人當發動戰爭的藉口,是趙姬出去溜達時和別人家的王后起了衝突,打了起來。
閒話少敘,秦王們從屋裡撈出來一卷巨大的地圖,鋪開來,首先確定了她的路途,然後在讓她圈來圈定具體的地點。
地圖繪製在經過鞣製的牛皮上。
呂雉很久不看這麼大幅的地圖,認起來有些吃力,更兼這是秦王們手繪的地圖,皮革的吸水性又不強,墨跡有一點暈開。問:「我可以帶路過去。」
嬴盪直翻白眼:「女人不要搗亂。打仗不是好玩的。」
想想鍾無艷!長得醜的女人有力氣,長得好看的肯定柔弱,你們那點小力氣,老老實實的在後面躲著。
呂雉肅然:「武王,我死後一直在修行,夫君給我討了修行法門,進來也有所獲。」
嬴盪伸手,把胳膊肘擱桌子上:「什麼修行也比不上天生神力,來,掰腕子,你兩隻手能贏我就讓你帶路。打仗就是力氣,你要是力氣夠了,拿門板都能把人拍死。」
呂雉好氣哦,我跟你們講道理怎麼這樣難!還蔑視我!
莊襄王給她鼓勁:「上!輸得慢一點就算是贏了!」
秦武王真的氣人,他高興的時候就把子孫後代抱起來舉高高,更高興的時候就往天上扔,然後再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