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興奮的瞪大眼睛,捂著櫻桃小口:「哇!十三!十四!十五!」
呂雉堅持到第二十五滴水落下來,渾身輕顫近脫力,體內積蓄的陰氣和修煉所得的力氣幾乎消亡殆盡。
「二十六!」
呂雉乾脆的說:「我輸了!」不行了,形體都要消散了……
嬴盪雖然贏了,臉上卻十分挫敗,垂頭喪氣:「啊……」他難以置信的看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腦袋,整個人都震驚到呆掉。
他爹高興的伸出手摸摸他的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呂雉虛弱的挪回去看地圖,指著小巷兩邊點了點:「是韓國、薛國和肥國。一個特別丑的胖子,還有一個瘦如炸鵪鶉的,還有一個沒特點。」
鵪鶉不大,炸過的鵪鶉尤其枯瘦香脆。
秦王們意興闌珊的出去了,原來是這三個小廢物,哼。
趙姬捧著她的臉看了看,驚嘆道:「真是神力啊!你沒事吧?看起來肌膚有點透光呀。」
「太逞強了……我有些頭昏,找個清淨的地方修養一會就好。」
趙姬起身:「我帶你回去歇著。你可真厲害呀。大王,您說呢?」
莊襄王笑的到現在還沒緩過氣來,說不出話,一個勁兒的擺手示意她們回去歇會。被祖先扔高高的仇算是報了!好極了!即便這女人是漢朝的開國皇后,也可以接受了。有這樣的本事,還能和嬴政同心同德,可見是真心實意。
呂雉十分柔弱的被趙姬扶了回去,路上開始找了個藉口閒聊。
她首先提出的問題是:太后和莊襄王恩愛了幾百年,何以保持這種恩愛呢?
看起來像是個一心想要好好過日子的兒媳婦會問的問題。
趙姬轉到她眼前,對著她拋了個媚眼:「你看我長得這麼美,大王當然和我恩愛呀~」
呂雉問來問去,就問到了:始皇從小就那么正經麼?
趙姬當然把他從小的糗事拿出來說了幾件——在背後還是敢說的——小孩再正經,餓了也得哭。說來說去,就說道當年秦國和趙國打仗,異人先跑回秦國爭王位。
呂雉就此開始問母子當年在趙國相依為命的情境。
趙姬當然認為兒子很可愛,說起當年的情況,感慨良多。兒子自從讀了書、開始規劃未來之後,就不再母親懷裡無憂無慮的撒嬌了。
說來說去,呂雉覺得自己要是在春秋戰國時期,當個縱橫家也可以了,趙姬說了什麼話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接下來要問的這個問題:「夫君思及您,長吁短嘆(並沒有),時常落淚(也沒有)。生前有些話不能問,死後也不想傷了母子之間的和氣(更沒有)。我見不得他難過。」
趙姬不是傻子,知道她想問什麼,期期艾艾的說:「那個,我,嗯,其實吧,那傢伙跟我要什麼,哄得我高興,我,嗯,就給他什麼。長信侯也不算什麼,一座城池也不多,我,我沒想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