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肇正在家裡認認真真的畫壁畫,姐妹倆說屋子裡太單調了,想要壁畫,又對他好一番花言巧語,哄得皇帝開始繪製大幅精緻的壁畫。劉欣由於單身無聊也來幫忙,他們的藝術造詣都不錯,學過繪畫,以前只在素色絲綢上畫,第一次上牆。
趙家姐妹遞給劉欣一個橘子,把另外八個放在白玉大盤中。拿了一個剝開,一瓣一瓣的餵到劉驁嘴裡:「怎麼樣?我們吃了好幾個呢,真甜。」
「不錯不錯。」
劉欣拿著一個橘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嘆了口氣,辛辛苦苦的自己剝皮。
扶蘇去煮了一鍋香菇魚片粥,放鹽和蔥花之前盛出來一小碗擱在旁邊,滿滿一砂鍋都端給劉盈。
香菇是從呂雉夫人那兒拿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她那裡總有不少蘑菇。
皇帝們聽說他回來了,都跑來看他,這傢伙每個月都不回來,居然凌駕於帝鎮的制度之上。據說他去修路,惠帝四體不勤,他能幹什麼?一定是鎮長給他的好處,讓他出去玩。
劉盈自己夾了幾碟小菜,乖巧的坐著等著粥。
劉邦咻的一下子出現在旁邊:「阿盈啊,來給爹講講你這些年去哪兒浪了。」
劉徹也問:「你真的去修路了?我怎麼沒見過你?」我天天在路上溜達,感慨頗多,當初就因為馳道……誰能想到江充那小人如此不堪!當年裝的像個不畏豪強的正人君子似得,誰能想得到啊!
劉莊問:「你現在能去地府工作?」
辟雍修好之後太無聊了,只有我父親跟我探討尚書……更可氣的是他學的不如我精通,我卻得照顧他的情緒,很多話不能直說。
扶蘇端著鍋走過來,把新買的、精緻的小砂鍋擱在桌子上:「你們別吵吵,等阿盈歇過乏來,再給你們講。」
他把人都轟出去了,一回頭,發現劉盈沒在那兒坐著。
阿盈忙著把風鈴掛在屋檐下,把絲線按照合理的布局捋順,一個拿著打火石的小人擱在煮水用的小火爐旁邊。他特別興奮:「這個機關小人能自動打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