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嚴肅的說:「不為人所動,不論是我爹、我哥哥還是我媳婦兒叫我去幹活,我從來沒去幹過。」
婦好點點頭,伸著脖子喊道:「呂雉快過來打他!!」
呂雉坐在二樓,聽見這聲大喊,卻不搭理,低笑道:「我們闔家團圓,沒時間處理別人家的事。」
鄧綏震驚的睜大眼睛,呂雉?那這位是……漢高祖?呂后跟誰闔家團圓呢?什麼情況?
婦好隔著屏障摸了摸她的小手:「發什麼呆啊?你叫什麼名字?」喜歡又溫柔又聰明的小姑娘,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年紀,但死的比我晚,就是小姑娘。
呂雉當然是和兩個留守在家的兒子團圓。
扶蘇拿著一串烤的發黑的臘腸,陷入沉思中。
嬴政聞到焦煳的味道,皺著眉頭:「這是什麼?烤壞的肉??」
「不,這是熏的臘腸。」扶蘇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中:「調味的肉餡灌進腸衣中,然後掛在火堆上,用煙燻,我做的一點都沒錯啊。」
呂雉問:「你跟誰學的?我怎麼沒見過這種東西?」灌進豬的腸子裡…豬的腸子裡應該有的可不是給人吃的肉餡。
嬴政又問:「你做了這麼多焦黑的東西,要幹什麼用?」
「吃啊,劉病已買的臘腸很好吃,我殺了第二頭豬給阿盈接風,剩下的肉就做了香腸。應該沒有錯啊,烤到一半的時候我和阿盈還吃過,很好吃。」
劉盈鬱悶說:「對啊,又香又油,很韌,味道很好。」為了做這些香腸,我和扶蘇辛辛苦苦的切了十幾斤肉末。還用了好多我們辛辛苦苦榨出來的甘蔗汁熬出來的糖,那些糖來之不易啊!
許平君也點頭:「非常好吃,比人間的更香。」
王嬿和劉箕子也跟著點頭。
嬴政:「切開看看。」幾串黑乎乎的東西掛在房樑上,還以為是藥材或蘑菇呢。
扶蘇小心翼翼的切開,切面很光滑,色澤廣潤,棗紅色的瘦肉和雪白的肥肉緊密的擠在一起,又十分分明。一刀下去,香味就噴了出來,肉香味兒非常濃郁。
「外皮烤糊了!」*5
嬴政:「嗯?」
扶蘇高興起來:「沒浪費我和阿盈的心血。」
他拿起臘腸,像是給芋頭、蘋果削皮一樣,用小刀削去焦黑的部分,只留下紅白相間的肉。再切成薄片,擺在盤子裡,雖然吃起來有點硬,但很適合佐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