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綏:我沒有兒女,算了這不重要。
劉祜很想說這不是我的母親,和帝劉肇也不是我的父親,正因為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才會戀棧不去,哼。這是什麼破地方,看起來像是荒野山村,一群無知村民圍著看舞女跳舞,莫不是鄧太后當年沒死?蟄伏起來趁著我重病,派兵把我劫掠到村子裡?這些話他沒有說,他的頭還在土裡沒拔出來呢。
鄧綏看著手裡的寶劍,總覺得不過癮。開始尋摸哪兒有竹竿或木棍,打人就應該用棍子。
劉肇過去就覺得鄧綏是一個端莊美麗的謎團,現在性情變了,更是謎團,他小心翼翼的問:「綏,為什麼砍他?是他害死你麼?」
劉莊:「咦?你們夫妻之間連這麼大的事都不說麼?」
劉徹隨便一猜,和劉邦異口同聲的問:「外戚又被殺光了?」別問怎麼分析的,可簡單了。
她剛到地府時很平靜,還很悠閒的觀察美麗的皇后們,選擇著和人親近。過了一年出去溜達,回來就性情大變,說明事情就發生在她死後。她又啥都沒生,那就只剩娘家親戚這一個選項啦。
鄧綏去撿了一根劉病已打算做葡萄架的竹竿,雙手抓緊,輪圓了打在劉祜後背上。
「啊啊啊啊太后你瘋了嗎!!」
「救命啊救命啊!!」
「啊啊啊啊疼。」
眾人都點頭讚許:「講究。」
「就是不對稱。」
「沒錯。」「這比砍人有意思。」
劉炟:「你們,,,這多血腥啊!!」
劉秀攔住這小子:「你幹什麼去?你知道人家什麼事嗎?」
劉祜絕望的想,真是窮山惡水多刁民。「朕是皇帝,你們快來救駕!!」
眾皇帝:「誰不是啊。」
「嗬!真稀罕。是皇帝呢!」
「嘖,傻成這樣的皇帝真不多見。」
劉邦開玩笑道:「咱們這些男人雖然是皇帝,可是這兒的女人更厲害,不僅和皇帝睡過覺,還生了一個皇帝。」
劉欣說:「還有更厲害的,嫁過兩個朝代的兩位皇帝。」
劉邦飛起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去了。
鄧綏拿出當年讀書的功底,兩耳不聞欄外事,一心要打小混蛋。
劉祜剛開始還能喊叫呼救,到最後被打的有出氣沒進氣,後背和屁股上血肉模糊,衣裳都被血肉浸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