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柔聲安慰道:「你不要急,重要盡善盡美才好。這雖然改動很多,但更加完善,將來拿去說服閻君更改器械,誰也跳不出毛病。」
劉盈只好點頭:「對對對。」
她微微紅了臉,問:「扶蘇,我問你,政哥當年有多少姬妾?」
「我不知道。」
「他不立皇后,也該有寵姬,那是什麼樣的女人?」
「這我也不知道。」或許像我母親那樣,容貌甜美笑容燦爛,做事又很謹慎,敬畏他。扶蘇想了想:「我雖然不知道父親的具體行蹤,不過在秦王宮中沒有寵妃一說,朝野內外也沒有議論。」
呂雉漫不經心的打聽小道消息:「那他討厭什麼樣的姬妾?」
「很多原因都會被厭惡。」扶蘇想了想,父親曾經不厭其煩的嘮叨過什麼樣的女人應該滾一邊去:「給父兄要官爵、舉薦人才、議論朝政結果說了蠢話的、非議官員、給家人求情的。父親很,嗯,有些苛刻,我小時候還不用迴避後宮姬妾,有時候會有自作聰明的姬妾試圖獻策。一旦他們獻策,父親就按照謀臣的標準來要求,若不夠聰明,往後就不會再理。夫人,您忽然問這些事幹什麼,難道父親他還有時間移情別戀不曾?」
劉盈也嘿嘿嘿的壞笑:「陛下現在能見到的女人,是他要審問的犯人。我知道有規矩,判官不許和自己審問犯人有私情。」
呂雉拿香櫞砸他:「不要瞎猜,我只是閒的沒事打聽一番。」
扶蘇伸手揪了揪劉盈散開的頭髮,開玩笑:「不要說蠢話,要不然會失寵的~」
劉盈把香櫞塞進他懷裡:「哼。」
三人笑成一團,呂雉又在這裡住了兩天,倒覺得比城中的宅邸更溫暖,更讓人覺得像個家。那地方實在是太冷清了,她奮力修煉時不覺得,現在進入了瓶頸期,覺得很冷清,也很想搬回來住。
她很快就帶著囚籠的小模型去見丈夫。
嬴政志得意滿的捏住她的手:「好極了,我去見閻君。」順便請假,回家去做些趣事。
這個囚籠與眾不同,看起來像是一個籠子,實際上也是一個籠子。只不過這四四方方的籠子由左右兩片組成,內有卡扣機簧,可以控制住人的一手一腳。籠子裡還放了一個四肢都能活動的小木頭人作為示範,固定的東西不只是枷鎖那麼簡單,膝蓋和手肘也會被穩穩的卡住。這左右兩個長方形拼在一起,就成了正方形,更妙的一點是,左右兩半籠子的前後接縫、插銷在人的正前方、正後方。把手腳抻開固定住之後,絕對碰不到插銷。
易製作,易拆解,易攜帶。
閻君對此大加讚賞:「好啊!」
「這可比臨時用竹子編籠子省事。」
「先做一百個再說!」
「做二百個吧。」
嬴政:「我舉薦繼子劉盈來督造此物,他師從墨翟,這籠子就是他設計並製作。」
閻君們沉吟了一下,反正漢惠帝早就絕嗣了。因為最近比較忙,他們沒有多餘的力氣嬉笑打鬧,交換眼神沒有反對意見,就有一個人說:「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