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項羽很高興, 他之前壓著荊軻和韓信兩個人打,還是打的不過癮,有了這個能打到自己、能一番苦戰之後艱難獲勝的對手,很高興。待著沒事去和漢朝這幾個格外優秀的皇帝們聊聊天,不論是談吐時表現出的高度還是生前的身份都很有趣,他也很高興。
虞姬卻覺得這樣很危險。
劉病已摸著下巴:「原來是每天毆打呂布讓你家的虞美人看不下去了。」真是好玩呢。
項羽本來覺得沒什麼,同樣是萬人敵,誰也沒欺負誰,呂布的拳腳自己也收著了,可是被他這麼一說就有點……不合適似得。「我每次問他敢不敢,他都沒有回絕。」
劉啟笑出聲:「一個將軍能說自己不敢嗎?」
「說不敢有用嗎?」
項羽抱怨道:「你們說的好像我在欺負他。是他先去找虞姬說話,神色很不對勁,我還聽說他喜歡和婦人偷情。虞姬瞧不上他,我卻不能容。」她揪著我衣領不讓我去,我推開她的時候力氣稍微大了一點,跌在地上……這怪我嗎!我天生力氣大,她又纖細柔弱,一隻手就能舉起來。我想去扶起她的時候,她就生氣的跑掉了。
兩人不說什麼了,如果是這個原因,那呂布被打是活該。
……
夫妻二人在屋中對面而坐,丈夫穿戴整齊,妻子濕漉漉的還帶著水汽,真絲輕薄柔軟的貼合在她身上,勾勒出所有細微的起伏。
呂雉介紹完基本情況,可以聊一些別的事了。笑眯眯的往前湊,逼近嬴政面前:「陛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嬴政:「沒有!」
呂雉更想笑了,又往前湊了一些:「真的麼?莫非真是為了看我沐浴?」
她髮絲和臉頰上濕潤的水汽,還有沐浴過後特有的那種清新的味道逼近。
在『猜忌妻子不安於室』和『偷看妻子沐浴』這兩個選項之間,哪一個更好?猜忌懷疑如果被人知道就不好,很不好,後者看起來有點下流,卻是正常的事。
嬴政迫於無奈想出來一個很婉轉的說法:「我想儘快見到你。」對啊,就是看你沐浴了怎麼樣?我沒有猜忌。
呂雉往前一撲,撲在他懷裡:「我也想。」
抱了一下就撒開手,心滿意足的坐回去繼續說正經事:「虞姬想讓項羽別和漢朝的皇帝交朋友,她想的很對。虞姬謹慎,」
始皇陷入深思中,他們倆朝夕相處能有四百年了,如果覺得厭煩、想要分開也是尋常事。大部分願意當差的鬼魂也就工作三四百年,他們的耐心不足以忍受長時間的工作。當年用以要挾項羽的,正是虞姬,如果他不再喜歡那虞姬,要在地府中興風作浪,豈不是令人頭疼?
「他沒來找她?」
呂雉挪到妝檯旁邊拿起梳子,開始梳理長到膝蓋的長髮,一縷一縷慢慢的梳:「來找了一次,兩人談了一會,不歡而散。」
嬴政又問:「現在是亂世,才子猛士如雲,他非要和漢朝皇帝交朋友?」
呂雉沉吟了一會:「或許是他們的確不錯,或許是身份相當,或許是因為弄險有趣。」西楚霸王一直都把自己看的比劉邦高一些。再不然就是找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