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審問那些剛死的鬼魂的功過是非,可以了解到人間動態。校尉和普通的鬼差更是日常往來於人間和地府,對所有事了如指掌。」
魯肅點了點頭,之前還以為到了地府隔絕音訊,就對人間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原來還能通過他們打聽,或是親自去看一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或許應該自己去,先把當前要見的人都見過就去。
鬼差各自拿出自己的名刺:「來您選兩個,到時候能說是我們推薦的嗎?」
「您看這間屋子,這是招人的地方。」
「甭擔心,人手從來沒召滿過。」
名刺上寫了他們的姓名籍貫和職務(豎排版名片)。
「你們都是差人,投名給我?」
「嘿嘿嘿,推舉或是去說服人才來當差,有獎賞。」
魯肅心說,這地方倒是求賢若渴。又看了看長長的牆壁上大大小小的題字,白牆上墨跡淋漓通常不好看,但每一片題字的字體都很美。粗略的掃過,有一片整整齊齊的篆字看起來年代久遠,寫著字的那一小片白牆比別處微微黃了一點。還有隸書、飛白體,飛白體漂亮的像是蔡邕本人所寫,呃,可能就是本人吧。
把這幾枚名刺揣起來,被兩名鬼差陪著進了判官廳,過一會兒毫髮無損的出來了,又受到了邀請,還問道了自己家的一些事。
這倆鬼差去工作之前,緊急給他介紹,租房子的地方在西北角,有浴池有酒樓,先租房子把陪葬品和祭品都料理好要不然會一路上被菜餚砸頭。
正要去找祖母,忽見對面一名鬼差被人扔了出來,砸在自己身後的牆上。
「嗯?」拔劍上前。
周圍的鬼差都帶著自己手裡的鬼魂避開了,給小巷清空一段。
屋裡的判官興奮的兩眼放光,一個鷂子翻身,手按著書案從台上翻了下來,和另一個剩下的鬼差一起對付這失控的壯漢。
判官對自己估計過高,不到十招就被人窺見破綻,抓著領子往上一扔,掛在了房樑上。
肚子搭在房樑上,手腳各自垂下,有點暈頭轉向的破口大罵。
這壯漢手裡攥著兩根鐵索,纏在手上,拳頭變得更大了,看有個健壯的文士持劍站在門口,大怒:「誰敢攔我?」
魯肅:「我。」
寶劍真不善於對付這種雙手雙臂上纏了鐵索的人,魯肅雖然善於騎射,也善於帶兵練兵,真沒有陣前單挑的經驗。真打仗時不是兩軍大將單挑,就算派出來單挑的,也是麾下小將。
剛落了下風還能再稍微支撐一會時,一柄寶劍從窗中飛出,重創了這壯漢。
嬴政風度盡失的捧著臉,全神貫注的控制這柄寶劍,他有時候也練習,不像呂雉那樣『趁著西瓜不注意偷偷切掉瓜皮』,只是簡單的讓劍在屋中轉兩圈,看又快又穩就很滿意。
這次在壯漢肚子上戳了一劍,扎透了,卻拔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