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是額頭,臉頰,還是眼睛?」
孫策喪喪的指給他看:「這裡。」
「什麼樣的箭頭?有毒無毒?」
孫策掏出小手帕,疊出箭頭的形狀:「這樣的,帶倒勾。到不覺得有毒,只是傷口不能癒合。」
華佗心說這樣的傷口得縫合啊:「擊碎骨頭了麼?」
「這……這倒不確定。」也沒辦法確定啊,骨頭碎沒碎得按一按才知道。
「口鼻內受傷了麼?」
「出血不止。太疼了,我沒試嘴裡有沒有傷口。」
周瑜聽不下去,快步離開了這裡,對著牆壁穩穩心神,擦了擦眼角。
有道是醫者仁心,華佗覺得自己有兩成把握能把他救回來,但是他死都死了:「這是九死一生的傷勢,臉後面就是腦子,您見過被打開的腦子吧?很…軟…嫩…很脆弱。」
孫策給人做過開顱,那種直接劈開然後根本不管收拾的。
默默點頭。
根本救不回來比錯失名醫令他高興一點。
他讓開之後,來的是一個有點駝背的瘦弱姑娘,臉頰消瘦,胳膊細弱,楊柳細腰。跪坐在華佗面前,她懷裡好像揣著兩個小西瓜,鼓的非比尋常,她拍了拍胸口:「從小就這樣……累贅的很,逃難時因此被殺。請問神醫,這是病嗎?能治嗎?」
華佗:「……伊兄您來看看,我不懂。」
伊尹謙遜的說:「我還在向你學呢,你精通婦科,治宮寒痛經信手拈來,何必推讓。」
華佗有點頭痛,在亂世時,大部分婦女的問題是貧窮飢餓導致的發育不全,少部分雖然不窮卻始終緊張不安,導致發育不全,真沒見過這種發過勁的。望聞問切現在都不好用,看不方便看,問也不好問,診脈更是沒有。「姑娘,你這是孤症,很罕見,等這些書送完,我回去翻翻醫書,看看古聖先賢見過沒有。」
「好好,太好了,多謝神醫。」姑娘抱著比自己大腿還沉重的胸,駝背離開了。
再來的人問題又不相同,問的是手指頭莫名其妙的爛掉然後自己死了。
「生前是做什麼的?」
「俺是軍械庫房中一個小兵。」
「弩或弓箭用過之後很髒,有倒刺扎手裡麼?」
「有吧……俺們常年被木刺扎,以前也沒死啊。」
正在這時,一位都尉帶著幾十人,圍著曹操來到此地。
曹操左右看了看,照慣例觀察了一番,最醒目的莫過於街口,也就是城池四門中央的十字路口那大旗『華佗著青囊經』六個大字!眯起眼睛仔細一看,寫字的人必然位高權重,能從字中看出來。不知道這位『神醫』攀上了誰,能在閻君殿對面挑起大旗賣書,左右還有明晃晃的甲士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