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確定到底是為什麼,實際上,是因為周文王希望那些一時興起的人都別來,只允許真有心向學的人來,這不難分辨。和閻君說好了,貼一年告示,最後一個月貼出地點來,然後撤了告示等著三年之後開始。一時興起相看熱鬧的人就忘了這件事,只有自己記得的人才能來。
二人回去之後,別人都不用告訴。
劉盈想了一會:「我去告訴阿嫣吧。」
「她學易嗎?」
「她……生前為了打發時間,學了幾年。」幾年之後我就死了之後不知道,她現在讀什麼書我也不清楚。
張嫣現在是四五歲模樣,胖嘟嘟的嬰兒肥猶在,長睫毛垂在粉嫩纖薄的臉頰上,小手虛攏真炁,坐在厚實柔軟的蒲團上。
「阿嫣,阿嫣。」
叫了兩聲不見答覆,扶蘇情不自禁的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用彎曲的指節碰了碰她的臉。
劉盈直接伸手捏了捏:「阿嫣醒過來呀。」
張嫣幽幽的嘆了口氣,睜開眼睛:「幹什麼呀,我剛入靜沒多久。」
「你閉關時是立春,現在是秋天啦!」
「告訴你一件好事兒!你猜猜看。」
張嫣想了一會:「扶蘇哥哥修煉有成,成了神鬼啦?」
扶蘇慚愧的捂住臉:「別提了,我沒有這份天姿。」
張嫣又看向劉盈:「那就是阿盈哥哥達成心愿?」
劉盈臉紅紅的抬手捂臉:「哎呀別提了。我直接告訴你吧,周文王要親自講《易經》,撥亂反正。告示貼在那面牆上」
地府里貼告示的『那面牆』只有一面,雖然無名,但人所共知。
張嫣瞬間就從窗戶飛了出去,白影直奔城池而去。
扶蘇沒有問他的心愿是什麼,他知道,那是一些對自己的旖旎的夢想。只要別說出來,別要求,怎麼想都是劉盈自己的事。但是:「阿嫣怎麼知道你的心愿?」
劉盈沉吟了半秒鐘:「一定是高祖猜出來之後到處宣揚。」絕對不是她看到我偷偷親你的枕頭,正可氣,就親過兩次,被她撞見了其中一次。
過了好半天,張嫣還沒回來,二人在考慮:「她是不是去吃飯了?帶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