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不痛快,我知道。自從那年曹丕死下來,他們談到漢朝多次死灰復燃,他就為了絕嗣的事心裡很難過。」
呂雉想了想,這也無可奈何。陛下、我、阿盈也是一樣,血脈斷絕,愚公尚有子子孫孫,我們的血脈卻沒了。或許我還好一點,魯元有子孫,我的她的血脈算是延續下去了,只是不知道這世道這樣亂。。。
劉盈有些憤憤不平:「當年法律不好,若早知道小孩子也能來這裡,就該把我兒子帶來一個。」
「罷了。雖然陰律一直在改,可帝鎮中只有皇帝皇后才能來,人若是多了,連皇子皇女都來,就失卻本意。」
豆乾有三種,一種醬香——在醬湯里煮過,一種是五香——在五香滷水里鹵過,還有一種是原味的。做菜要用原味的,另外兩種可以直接吃。
張春華大步快跑回來:「啊,老師您來了。我可以試試麼?」
呂雉反問:「試什麼?」
「試試悄悄靠近人家背後,會不會發出聲響。」
……
城外的治安不如城裡好,荒郊野外荒無人煙的地方治安到底好不好誰也不知道。可以買下當牧場的曠野更是連巡查的兵卒都不來,總共就這麼幾十個人,幾百頭牛,上千隻羊,有必要巡查麼?
牧場和牧場之間起衝突時,官府也不管,讓他們自行解決,打架也無所謂,反正在地府打不死人。如果實在是打的過分,或是怨念深重,遠遠的看到了怨氣再趕過來處理,也不會出事。
郭聖通剛剛帶人出去跟人交戰一場,有人來偷她的牛羊,還打傷了牧童和農夫。豈能容忍被人欺到頭上來當即帶人拿了弓箭盾牌,長矛短劍出去找場子。一場小小的戰鬥,活捉了四個人,綁好了擱在羊背上牽回來。
郭聖通本來累了不想走路,想騎著羊前行,可是這羊很不聽話,連蹦帶跳的躥了出去。
走在羊旁邊的美人伸手抓了一把,只薅下來一把羊毛。「哎呀這可怎麼辦!」「郭姐姐!」「老師怎麼辦啊!」
郭聖通雙手抓著羊犄角,試圖把它的頭擰轉方向,像控制韁繩一樣的控制住,很奇怪啊,騎馬的時候左右拽韁繩或是勒緊就能停下來,騎羊就不行?「別著急!我自有辦法!」
羊馱著她蹦蹦跳跳的跑遠了,沒一會又折返回來,來回奔跑,她們這才知道,羊也能尥蹶子。
家丁們試圖上前攔住羊,救下東家,另外這隻羊犯了錯改被吃了,今晚有羊肉湯喝。
可是東家還在羊背上,投鼠忌器,殺羊忌東家,既不能抱著羊腿掀翻在地,也不能從側面一腳踹翻,更不能拔刀就砍。「東家您跳下來。」
「對對對跳下來!」
「老師往側面跳我們接著你。」皇后們喊。
趴在羊背上的俘虜:「嗚嘻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