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們也在探討,三國的勢力在人間角力,死下來的鬼也會說這些事,不論是那一國的臣民都把自己主公說成正統救世主,另外兩方是邪惡大魔王。
「父親,您看孫權會依附於誰?」
「他秉父兄的基業才能稱帝,唔,孫策知道他死了麼?」
「一會兒讓備去通知他。」
「你忘了他出不去?」
「哦對。」
「他應該不會依附於任何一方。給我們的解釋一定是他是漢室忠臣,是為了和曹賊作對才稱帝。」
「剛剛劉備叫他孫賊,聽起來有點奇怪啊。和叫曹賊的感覺不一樣。」
「你們說之前那句生子當如孫仲謀,像不像高祖說的?」
劉邦嘀咕:「生子當如…項羽。」
我要是有這樣不聽勸的傻兒子我得氣死,如果說生子當如嬴政呢?嗯,說著倒是痛快,扶蘇得跟我拼命還得扣下我出入的竹符,可拉倒吧,我有這麼個倒霉娘們就夠受了。哼,等嬴政不需要她幫忙時,飛鳥盡良弓藏,她就知道了,沒比我好到哪兒去。
皇帝們就這句話到底是讚許還是酸溜溜的讚許展開了探討,不論怎麼說,這話隱隱有『這要是我兒子就好了』的意思,肯定不是貶低啊。
劉徹嘆了口氣:「果然能力格虎豹。」忽然感覺自己年輕時身體不好…我雖然過去也愛打獵,但那時候是用弓箭,以前聽說他喜歡拿著兵器等猛獸撲上前再殺掉,沒想到…不對啊,我是個皇帝我為什麼要和他比,他一開始只是個要帶兵打仗的將軍,皇帝應該垂拱而治統御萬方,我已經很不錯了。
扶蘇出來的急,還來不及把箭菔系在身上,只能斜著背在身上,拿了兩支箭,遞了一隻給劉盈。這箭菔是長方形的麻線編織袋,下墊木板,通體刷了漆防水防蟲,由一根木條貫穿作為支撐,上有雲頭和藤環,弩手的鎧甲有專門連結箭菔的細繩,背在背上更適合跪姿和坐姿的安裝。普通的衣服上沒法和箭菔互相固定,幸好到地府之後他請呂后做了改動,可以系在腰帶上,也可以綁好了像是包裹一斜跨在背上,箭菔其中的木棍貼在背上,可以保證不會串。
劉盈有些緊張:「我們也有長矛。」
「不必。」扶蘇抿了抿嘴,忽然發現自己最近又有些荒廢訓練,沒辦法,對面劉家每個月訓練兩次,自己這邊每十天訓練一次就不錯了。咳,又沒有什麼敵人,如果訓練的過多,氣氛過於緊張,不利於帝鎮的安穩和平。
看了看其他人,他看到劉病已身上泛起金光,赤手空拳的站著,許平君緊張的抱著長矛和丈夫的胳膊,劉箕子仗劍而立,王嬿倒是挽著弓箭,張春華扛著一隻長長的竹竿繞了一圈跑到二人身邊。
看劉盈有些緊張,也不能沉默的戒備,得跟他說說話緩解一下情緒:「你看這幾個人中,只有嬿嬿拿對了武器。弓箭能壓制長矛,長矛手都不能拿盾,也撥不開箭。但是劍不行,赤手空拳更不行。」
劉盈瞥了一眼劉病已,心說他應該不傻啊,莫非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