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本來在追隨鄭玄學習經學,他小時候就愛這個。被丞相和喜歡的趙將軍一勸,又聽說能不限量毆打黃皓,立刻答應了,去重操舊業,繼續屯田。
徒步視察了幾萬畝的田地之後,了解了一下河流支流的流向,看了看大枝的水渠,重新規劃了一下,清點人手,安排好種植計劃,請匠作監刷新農具,招募了一些熟練的農民伺候果樹和農田,開干。
帝鎮中正在唱歌跳舞,不錯,今日是趙飛燕跳舞,但在她驚鴻一舞后,孫權也開開心心的跳起舞來。
一邊跳舞一邊唱著嘲諷漢章帝劉炟的歌:《五噫歌》(梁鴻)
「陟彼北芒兮,噫!(爬上北芒山)
顧瞻帝京兮,噫!(回頭看帝都)
宮闕崔巍兮,噫!(宮殿高又大)
民之劬勞兮,噫!(民力累夠嗆)
遼遼未央兮,噫!(你丫有完沒)」
劉炟聽第一句就變了臉色,這歌當年流傳很廣,他當時就差點派人追殺梁鴻,他帶著老婆跑了,後來騙他出來做官給自己找找面子,他死活不出來。現在一聽這個歌,好氣。更可氣的是劉莊覺得這歌挺好,問明白這是嘲諷兒子的歌之後,不僅不怪孫權,又把兒子打了一頓。
過去皇帝們心情不好,一直緊張,現在蜀漢結束了終於可以放鬆啦!也開心的喝酒跳舞。
劉備和曹操肩並肩坐在茅屋下,意志消沉,情緒低落。
創立一番基業有多難,他倆都知道,一個登基兩年就死了,另一個忙活了一輩子,還有兩個殺不掉的死敵。
毀掉這辛苦創立的基業可真容易啊。
抱出來一壇酒,開始喝吧,那邊輕鬆歡快的氣氛和這裡格格不入,拍著大腿:「錐不入地,蘴藾深奧。水竭不流,冰堅可蹈。心常嘆怨,戚戚多悲。」
劉備當年不怎麼愛讀書,也不怎麼愛寫詩,只好嗷嗷吼一首別人的歌,彈劍而歌吼成搖滾:「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曹丕等到他們開始擊劍解悶時,趴在酒罈子邊上,和曹植一樣直接接著酒勺喝酒,哼著弟弟的詩:「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借問誰家子,幽并遊俠兒。。。」
曹操忽然一把揪起曹丕:「你!你去陪張春華練劍!」
「父親?」
「發什麼傻?你我大丈夫不能斤斤計較,是我的子孫不肖敗壞家業在先,司馬師行廢立之事在後,我、你和阿叡又都重用司馬家的人,豈能反覆無常。禍根正在司馬懿,他確有大才,有不臣之心卻未反,若要講理,不能傷他。若不講理,落漢帝口舌。張春華與他夫妻一場,對他整日毆打也在情理之中。」
「呃?在嗎?」
劉備霍然而起:「曹孟德!你這奸賊!真是妙計!」
「你喝的太多了!」
三人一起去找到在竹林里孜孜不倦的練習無聲疾走和刺殺的張春華:「張氏~」「張春華~」「張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