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度支、租房租地的衙門和匠作監還好辦,所有官吏都在衙門裡不行動。
但有兩個地方極其難辦,一個是鎮守往生池的禁軍大營,這地方不配合清查,只是自己交上來一份連著教頭在內的名冊,讓他自行核查。
這還不算什麼,跑來跑去抓幽魂的鬼卒最難記名,他們都是兩兩一組行動,忽來忽往,停留的時間很短,而且是在十二座閻君城之間來回奔波,沒有各司其職的說法,光是蹲守在判官廳門口記錄了十萬鬼卒名冊,還有沒見過的。逮不住全部的鬼卒。
正在這裡苦惱,打算把自己有限的二十名鬼吏分成幾份,分別蹲守在幾座城池中。
主城處理所有人的魂魄,修煉出意識的妖精走另外一座城池,飛禽走獸走另外三座城池,鬼差也沒有明確的劃分,碰上誰就是誰,這幾座城審查功過的方式也不同。
他正在這裡對著地圖沉思,忽然從天而降一大批祭品,把他淹沒——
那怎麼可能!
諸葛亮以自己年輕種地時躲冰雹的速度狂奔進附近的屋裡,避祭品,掉在祭品地上的任人撿拾,根本不在意。他一開始以為是武侯祠中百姓們自發的祭祀,忽然發現不對勁,百姓不可能用整個的豬羊來祭祀,用的多是饅頭豆腐和一碗碗的肉。那這少牢一定是別人家……是誰呢?
有個慢吞吞的鬼差問:「是你啊???好有錢…你沒帶傘…」
諸葛亮認得他,寶貨地獄的獄尉,現在這地獄中只有一個罪鬼,一名鬼差,感覺馬上就要被取締了。「沒想到出門要帶傘。等這些祭祀落下,我看看你這裡的題可以嗎?」
「嗯…可以…」
諸葛亮開始算王莽的寶貨制度來打發時間,做了六十多道題之後,屋外的祭品掉乾淨了,有人探頭探腦的問:「這是哪位王侯大爺啊?這些吃的還要嗎?」
「要是嫌礙事我們就拿走了?」
「且慢,我看看是誰祭祀。」
看祭文時發現,居然是司馬炎追封自己為武興王,比劉禪追封的忠武侯更近了一步。
「這些都不要,你們隨意取用。」
「太好了您老人家下輩子祿位高升!」
「您來生官居一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