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無語,喝令:「你們進屋去!夫人,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是我一時不慎得罪了父親。」
呂雉鬆了口氣,現在的狀態非常好,穩固而安全,能確保每個人的利益都得到保證和緊密的聯合,她可不希望發生任何改變,一星半點的都不行!「哎呀,我真是喝多了,居然胡思亂想,扶蘇你別惱。來,我去煮一壺茶慢慢聊一聊。」
「我已經煮好了。」
正適合入口的茶,濃茶。紙張上工整但前言不搭後語的句子,還有扶蘇自己撓亂的頭髮。
看起來實在是太慘了。
呂雉也聽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記得那套書,那時候書店裡經常要求客人自己用空白竹簡抄書帶走,你那套是成品?」
「是。」
「你承認了?」
「承認了。」
「傻孩子你不該承認啊!只要你別承認是自己動的手腳,就說是抄書那人抄錯了,你也不知道,不就結了?」
扶蘇能說什麼呢?自己鬆懈的時間太久,突然被質問就懵了。
「問題不在於你改動了『這句話』,而是『你會改動他要看的書』這件事。你們父子之間互相信任很不容易,是吧?」
「是啊……」
呂雉沉吟了一會,進書房去拿書,看一看那段話的原文。忽然看到自己放情箋的金邊硨磲被人移動過,走過去一看,旁邊放著四句詩。不由得笑了起來:「你不必擔心,明天你先去認錯,給他解釋清楚你只會改動別人說他丑的話,我再去打斷他的脾氣。」有這首詩,就有理由去,這或許是暗示吧。
扶蘇想的很多,掐著自己指尖:「那說他暴君的那些話我不做改動合適嗎?」
「合適。秦國亡了,不必遮掩,儒家說他是暴君也有來由,他亦不會生氣。只有說他丑才是閉眼胡說。」
扶蘇覺得很可信,就這麼解釋去了。
嬴政被祖宗們七嘴八舌的勸慰了半天,再加上檢查過其他書,的確罵自己的都沒改動,只改了兩個說自己丑的部分。也就決定算了,可能我是愛生氣,過秦論也說得對,總是凶他,親兒子也不敢跟我說實話了。「這次就算了,往後不許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