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年倚重他,是他真有本事。」
司馬師震驚道:「且慢,扶蘇公子,難道你懷疑我們有意放跑賈南風?絕非如此,不要聽信曹公讒言。司馬家並非出身行伍,更不是獄卒,五畝地太小,不夠修建監牢。賈南風生來狡詐,趁我們修牆時逃了出來,還拿了武器,我們發現時為時已晚。」
扶蘇看著他端正誠懇的面容,心說當然懷疑你,我不發脾氣不等於我好騙,當年我也從軍,我現在也讀兵法、分析人間的大戰。反過來想想,賈南風的實力再強,也不會比我高多少,倘若把我的手腳反綁之後擱在牆角,我能掙脫開跑出來嗎……扶蘇捫心自問,沉思了好一會,確定自己從來沒被綁過,被制服的經驗只有和弟弟們打架時被一擁而上的抱住手腳按在地上,關於『反綁』,沒有參照物。
閻君殿中檢測到這次突如其來爆發的陰氣,還挺強,不是練習時使用的,而且不論練習御劍還是金磚,還是把手變得巨大,那都是持續性的,這次突然一閃很明顯是有人用神通法門與人作戰。立刻派校尉找到目的地暗中觀察。
在場陷入了寂靜又尷尬的沉默中。
司馬師想要再解釋,又覺得這似乎是欲蓋彌彰。
司馬昭也想解釋,但自己點破對方的猜忌又有點太明顯,太生硬。
漢帝們都覺得司馬家別有心機,但是為什麼要提醒扶蘇呢?他家占著最好的地勢、最大的庭院、最高的房子,賈南風就算回去之後再出來冒犯人,也不會進攻別人家的小房子。
劉病已黑著臉走過來:「你們司馬家真是幹什麼都不行,當大臣要謀反,當皇帝弄的民不聊生,看壓犯人能讓犯人逃出去。」他當然不介意曹操的魏國被推翻啊,他不支持曹操啊,但是你推翻就推翻,給我一個適合旅遊玩樂的太平盛世!
曹操的話也說完了,不好再喋喋不休的勸他不要放人回去。也可以說出一番讓人無法拒絕的話,把賈南風扣在這裡關押起來,但是沒必要。很明顯,賈南風在司馬家才能讓他們禍起蕭牆,互相分崩離析,最近三國不去打他們,就是為了給他們自由的空間,自由的互相責罵。
現在所有人都事不關己的等著鎮長拿主意。
扶蘇沉吟了一會:「玄德?」
劉備有點驚訝:「咦?何事?」叫我幹什麼?我不要這個婦人,光棍一千年我也不要。
扶蘇把金磚下面的黑胖紙擱置不提,滿院子的等他拿主意的人也暫且不聞不問:「以往都是朝代滅亡之後清算總帳,隔一個朝代就可以出門行走,只是那時候誰都沒想到當今朝代會更迭的這樣快。曹孟德,你是被欽點的重要人物,不能出去。劉備,你現在可以出鎮去,我負責發放官憑路引一樣的竹符。孫權,你還得等一等。」其他注意事項一會再說。
劉備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曹操:「孟德,我蜀漢滅的早,倒成了一件好事。往後你要吃醬油只管跟我說,我一定給你帶兩瓶好醋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