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倫:「喂!你們聽不見我說話嗎?」
司馬師和司馬昭手挽手目不斜視的走了過來:「鎮長,我娘呢?」
「啊我看到了,打擾了。」
扶蘇說:「一會煮毛豆,自己帶酒。」
他不能因為討厭司馬家就刻意冷落這兩個人,都住在這裡,就算有遠近親疏,就算是開宴會時不請他們倆,人都過來了,只好得客氣一句。
「好,承蒙美意。」「善哉。」
司馬倫瞬間熄聲,他認得這兩個人!
他出生的時候,大哥二哥已經快四十歲了,自幼看著就有點怕,後來倆人都死了,他可自在了。
司馬師想請母親出來說話。
張春華:「進來幫我摘毛豆。」
「這,可以嗎?」
扶蘇溫和的笑了笑:「請。」
兩人快步走到張春華身邊,誰也沒料到司馬倫死的這麼快,現在就得探討一下,前段時間集體冷落父親,現在呢?黃豆的植株約有二尺、三尺高,張春華蹲在地上,能露出頭頂。
身旁那個可愛的小姑娘直接就被淹沒了。
以貌取人一直都很嚴重的,張嫣自從到地府之後,從來沒有用幼稚的語氣或小孩子的口吻說過話,聲音有點稚嫩是不可控的,但舉止和說話內容都合乎身份。可是從來沒有人把她當過成年人。
現在不一樣,倆人一起謹慎認真的行禮:「張皇后。」
張嫣臉上泛紅,自從拍了金磚之後,所有人見到她都出乎尋常的有禮貌,就連劉邦都會坐正,到叫人不適應。還有些不高興,皇后這身份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平時做代稱還罷了,如今做尊稱一點都不讓人開心呢。
「姐姐別生氣。」張春華呵斥道:「你們倆太沒禮貌了!」
二人想起那門板一樣的金磚,再三告誡自己不要以貌取人,這位貌似年幼的美人不僅有五百歲的壽命,還和呂布一樣是萬人敵,能在萬軍之中以金磚取人首級!
再次行禮:「姨母。」*2
張嫣點點頭,繼續摘毛豆。
她自從那次拿金磚拍賈南風之後,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在打坐也很難入靜。想去找周文王求教,卻找不到,呂雉建議她多讀書,干點活。那手帕把掛在窗口的彩虹石片一一擦拭,然後手洗了三條小手帕晾在葡萄架下,看到張春華在摘毛豆,就過來幫忙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