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這船真漂亮啊!」
劉盈趕緊把船划到岸邊:「快來快來!我試了一天真的不漏水。」
「你做的當然好。」
劉盈超滿足,又急切的說起自己在帝鎮中辛辛苦苦認認真真坐的船為什麼下水就散了,不是他的手藝不精:「我做慣了機關術,把榫卯做的極精細,下水之後木頭髮脹,撐裂了。」
「哦?」
「這次不一樣,這次的榫卯做的粗大,又上了桐油,不會吸水。即便吸了一點水,變得更緊,也不會斷裂。」
他在河裡劃了一天的小木船,皇帝們在岸上圍觀了一整天。都想要。現在水道四通八達,有船和有馬一樣方便。
劉盈:「不外借,不許上!」
扶蘇點頭:「對!互相征伐時不許拿我的船做手腳。」
曹丕:「我們都出不去,即便司馬家要火燒戰船,我們卻不會上船。」
司馬師:「不要污衊人,當年火燒戰船的時候,司馬家還是曹魏忠臣。」
劉邦問:「你從哪兒做的?」
「匠作監。」
帶著兒孫們走了,跑去匠作監:「我要買船。」
「等著去,都想買,好木頭都砍光了。十年之後才有多餘的木料給你坐船。我們這裡專供鬼差。」
劉邦眯著眼睛:「不對吧,我看劉盈就有一條船。」
「嚯,老頭你眼神挺好啊。他不僅花錢了,老師還是咱們墨子,情郎也有官職。」
「嗯?老兄你和他挺熟啊。」
「熟啊,一起幹了這麼多年活,能不熟麼?」
劉邦心說我是實在沒想到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你知道他情郎的父親做什麼差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