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不會怕。」
嬴政笑出聲:「誰能跟她比?帝鎮的皇后中,有誰如她那樣好?」有謀略,身強力壯能下狠手,長得還漂亮。
張嫣陷入了沉默中,自己害怕是理所應當的……這也不能解決問題啊。還是靜不下心。
作為自己一方的兩大頂級戰鬥力之一,張嫣的心理問題必須解決!她得好好的打坐修行,積蓄力量,以備不時之需,千萬不能因為無法入靜開始慢慢長大,到時候去嫁人,那我的損失就大了。始皇沉思了一會,很快就理清思路,不能指望自己的修行,除了『不可描述』的修行能成功之外,其餘其他的項目,不論是修心還是練炁,全都不行。
他捏著袖子的小玉盒:「一會帶你去地府走一走。」扶蘇一天天的都在幹什麼?奢淫驕縱嗎?
「是。」
「你在抄莊子。講一講有什麼心得。」
張嫣:「是。」她勉為其難的講了講,原本都明白,做得到,講的很順利,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遲疑和迷惑,說的雖然是莊子的原文,卻透著一股迷茫困惑。「我自己寫了一些東西,陛下要看麼?」
「好。」嬴政靜靜的看了一會,這小丫頭現在困惑又不安,不就是吧一個鬼魂拍扁了麼?為什麼要困惑?你又不是正經神仙,再者說,誰規定神仙就不能打人了?那本道經歷寫了神仙不能生氣不能打人?沒有吧。
終於等到那邊結束了,兩個人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扶蘇先去洗盛豆漿的銀壺和碗,一會再去教滿鎮子抓小孩。
張春華鬆了口氣:「你好啦?」
劉盈愉快的點點頭:「不疼了!你不用緊張,我知道你不會給我下毒。」
張春華勉強笑了笑,她能不緊張嗎!研究出來的新菜,加大了各種佐料的配比,吃起來特別刺激,就是吃完之後有人捂著肚子喊疼:「差點就不敢再下廚。秦始皇回來了,在和張姐姐說話。我回去歇會兒。」
劉盈拾階而上,聽見裡面在論道?上樓探頭往裡看,樓梯和屋子之間隔了一個小小的屏風:「陛下?」
嬴政點點頭,神色如常:「過來坐下,扶蘇呢?」
「呃,他在刷碗。」
張嫣稍微頓了一頓,繼續拿著自己語焉不詳的文章詳細闡述自己當時的修行心得。「道理我都懂,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嬴政心說,我靜坐的時候但凡心裡能靜下一小會,我都不會讓別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