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莊攥著棒子作揖:「扶蘇,這是我家子孫,管教無方的事我認了。你對他要打要罰,誰也不許攔著。」
扶蘇點點頭:「稍等。」他進了屋子,很快就拿出一個木盒,張春華過來幫忙拿著盒子。他從盒子裡拿出一把絲繩,慢慢抖開來,是一個絲線結的蜘蛛網:「劉隆,你看看,這是一直都想要看看的蜘蛛網,阿盈想出的主意,我特意去城裡找繡娘結繩為網,和蜘蛛網一模一樣,就是粗了點大了點。本來要給你,現在嘛,讓阿盈自己留著玩。」
劉邦還以為他要當著眾人把它燒掉呢,聽的直翻白眼:「這破蟲子只有他喜歡玩,你們拿蜘蛛網玩什麼?」
劉徹:「嘿嘿」
劉啟:「嘿嘿嘿」
劉邦秒懂:「噢噢~當我沒說。哎呀,爹可真是個老古董啊。」
扶蘇和其他直男們都在思考:拿蜘蛛網玩,嘿嘿什麼?
比較會玩的皇帝則露出了心領神會的微笑,當衣服穿多刺激啊,似露非露,不露還露,這可比開襠褲刺激。咱們當年怎麼沒想到呢?
嬴政迷茫的坐在竹簾後面,感覺多年沒有親密的談心,兒子有點變了。他要讓劉盈蹲在蜘蛛網上冒充小蜘蛛?
劉隆抽抽搭搭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扶蘇不為所動,任由他哭唧唧的爬到旁邊去,趴在地上吐出小舌頭裝死。「都到齊了麼?」
「沒有,司馬家的沒來。」
成功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司馬師在人群後踮了踮腳尖:「我在這裡。」他們家不曾被劉隆騷擾,小孩可能是害怕。現在看劉隆被打,自然也沒什麼快樂。
「很好。」扶蘇從懷裡摸出小金盒,又塞了回去:「劉莊,你回去更衣,嚴肅些,我也去更衣。諸位不必走,有件事要請諸位見證。」
劉莊和父母低聲商量了兩句,回去更衣。
那麼問題來了,穿十二章紋的冕服?吉服?常服?還是曲裾就行?你告訴我要有多嚴肅啊!被這麼語焉不詳!
母親和妻子圍著他商量了半天,顏色一早就選定了,青、赤、白、玄、黃這皇帝五色之一。
最後選了一件銀白色暗花的吉服。白色既是正色,又暗合鬼魂身份。
圍觀群眾的興趣完全被勾了起來,也在竊竊私語,探討究竟是什麼大事。
劉邦摸著下巴:「莫非要讓位給莊兒?」說完這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蟬,不只是他,其他人一想到劉莊成為帝鎮鎮長之後的生活,也瘮得慌,到時候非得逼著別人好學上進、言行端莊不可。
趙飛燕蹦起來:「媽耶!別開玩笑了!還不如讓我來呢。要是重選鎮長,你們擁立我吧,我可以親自跳舞哦。甭管是誰廣施恩惠,也沒有我實在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