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皇帝也要去投胎,投胎之前自然也要審查,幹過的蠢事不論因為什麼,都得負責。跟人慪氣不行,有人教過他們該怎麼做事。一意孤行那就負責吧。
賈南風把還沒喊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帝鎮挺好挺好的。有房子,有墊子,還要什麼?
曹操沉吟了半天,默默的擦冷汗。
孫權捫心自問,仔細想了半天,也不想去投胎了。
楊艷趴在司馬炎肩頭痛哭出聲,兒子要慘了慘了!!
楊芷在旁邊冷哼冷笑:「賈南風,你快去投胎呀,你去投胎就不用在這裡受苦了,換個地方去受刑。」
賈南風反問道:「太后,你當真無辜麼?明知我不賢良,卻要保我,明知你父親昏庸,卻扶助他執掌大權,我不過是爭權奪勢,你壓根就是個糊塗蛋。」
劉恆沉吟良久,始終不記得這個說法,懷疑自己記性不好,也可能是太忙了忘了,亦或是判官直接面對拿來受審的人,死後不儘快受審的人根本看不見。「原來如此。」
漢質帝劉纘忽然越眾而出:「諸位先帝,我想去投胎,人間昏亂,該是我大展宏圖的時候。」他當年是罵梁冀是跋扈將軍因而被毒死,死後雖然平和,卻一直在等一個足夠亂的亂世。
眾人這次不攔他了,好男兒志在四方,男孩子不應該久眷溫柔鄉。天下要靠自己去打,帝位要靠自己去爭!之前他想去投胎,幾次被攔住,皇帝們認為人間還不夠亂,不是好機會。他們對這孩子去投胎很放心,他雖然有主見,生前卻沒有自己做主的機會,壓根不會去下地獄啦。
劉恆也沒多做什麼,就是把桓靈二帝都抓走了:「你們兩個該為漢朝的覆滅負責。」
二人大哭不肯去,兩人都有滿腹苦水,年幼時都被太后掌權,有許多挫折痛苦,身不由己許多年。問題在於,他們可以自己做主之後做的錯事太多了。
他們本可以勵精圖治,像是剛登基那時候一樣,奮力中興國家。
曹操調整好心態,笑嘻嘻的摸著下巴:「可惜玄德不在這裡,他一定會高興。」
孫權特意去問趙飛燕:「趙皇后,跳舞嗎?」
司馬懿忽然出聲詢問:「漢文帝,我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
劉恆:「你說。」
「這些離開的皇帝再也不會回來,何不把財產充公,土地清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