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覺得自己越來越無聊,在做很多無聊的事:「可以扔骨頭!」
「對!骨頭不埋在土裡不會化。」
「骨頭當肥料挺好的,扔去豈不浪費?」
「找劉備做草編骷髏頭,哦,他當差去了。」
劉秀:「等他們能出來時,可以約戰!」
「他們出的來才怪。」
「未必全是昏君。」
「不是昏君就該到咱們這兒來了。」
曹操聽說了這件事之後,默默的心疼自己,已經無聊到做這種事的地步了:「也算給後來者接風。」
小孩劉隆沉吟良久,他想說自己想用黃泥混合甘蔗渣和墨汁捏幾坨便便扔進去,又覺得這玩意好像比蒼蠅還過分。默默的自責了一會,嗯,不和他們說,晚上偷偷捏就好了。
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當然要避開人。
眾人現在被人間的皇帝們倒行逆施害的,不能愉快的逛街,於是就愉快的製作各種可怕的手工藝,丟進去恐嚇他們。
在扔骨頭看誰扔的遠大賽中,劉徹拿出彈弓,橫掃比賽。別人只有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能發色骨頭的弓,但彈弓可以。不論是泥丸、石頭、還是別的什麼玩意,只要圓溜溜就能打出去。
孫休則做了最恐怖的木偶人——在當前,木人和巫蠱是分不開的,除非做的特別精緻漂亮還有生活,譬如某人陪葬的一套廚房小泥人,某人陪葬的小伎樂俑,某人陪葬的甲士俑,否則就有巫蠱的嫌疑。他做的這木人不用看,就是巫蠱,腦袋大身子小,兩隻錐形的腳,瘦骨伶仃的手,刀砍斧劈依然不成樣的一張臉。沒辦法,第一次搞木雕做的就是這麼糟。他拒絕認領這個木人的雕刻者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