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閻君殿一直關著門,劉邦在外面敲門,他都沒想到這地方能關門,一路從帝鎮跑到城裡,差點累斷氣。他韜光養晦幾百年,沒跑這麼快過:「開門啊你們要是不開門會後悔的!你們知道我有個多好的主意嗎?大哥,開門啊。」
沒有敲不開門,也沒有說不動的人。
劉邦一臉真誠的問:「我兒婿呢?被你們抓來就不見了,莫非要罰他麼?」
「沒事就出去,跟你有什麼關係?」
「且慢!我有一段好話,你們現在不聽將來悔之晚矣。」
閻君一勾就上鉤:「我最恨那些吊人胃口的人!你快說!」
劉邦特別熱心的施行看起來是給閻君出注意又救扶蘇這一石二鳥,實際上是給父子間增添嫌隙又讓鎮長的位置空出來的一箭雙鵰的計策:「我之前也想了,你讓我別的兒孫來做事,嬴政覺得你們要制衡,你讓扶蘇上啊。當年人家父子倆就意見不合,別看現在這些年,父慈子孝的,那是沒遇到事兒。這父子倆的理念不合,各有一番固執。我的扶蘇小寶貝是不是犯罪了?你們赦免他這次,他又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被赦了罪再得到重用,必然竭誠以報。」
閻君們竊竊私語:「好像有道理?」
「好像可以耶。」
「哇他們關係還挺好的,我一直以為他們關係不好呢。」
劉邦:「嗯,功成身退,我走了哈,別告訴別人我來過,唉,呂雉那娘們消息靈通,早晚得知道是我出的主意,我可沒有壞心。我就是怕兒婿有不測,阿盈回家去天天跟我嚶嚶嚶,那誰受得了。要不然就讓扶蘇跟著阿盈走吧,阿盈好幾年不回來了。帝鎮裡老實人還有幾個,劉徹看誰都不順眼,劉秀傻了吧唧,都適合當鎮長。」
「嗯。」閻君們一方面派人給嬴政送信,自己這邊又斟酌著量刑。
為了算清楚這些事的輕重,拿了許多草紙寫了下來,一番演算,算來算去總覺得不太滿意。
算了十幾張紙出去,懶得算了:「要不罰他手抄一遍陰律得了,有沒有人死,不就是針對司馬家的事有點多嗎!」
「你最近越來越懶!不要這樣懈怠,那些惡意尋仇的哪一個沒有原因?」
「啊好累。」
扈從低聲道:「扶蘇求見。」
「他可真沒耐心。」
「是啊。」
「讓他來吧。」
扶蘇進殿下拜:「扶蘇請辭鎮長一職。」
「咦?為什麼?」
「怎麼了?你乾的挺好的。」
「雖然你乾的一般,但別人來我更不放心。」
「陛下,請聽我一言。」扶蘇認認真真的說自己的原因:第一,我的確有錯,這些年不覺有錯,反倒沾沾自喜,理應罷職降罪。第二,現在天下恰逢亂世,我又不是那些玄學清談的人,大丈夫不該躲避不出,有才幹就應該盡心效勞。第三,法家講閒則生亂,我現在就是閒的,天天在帝鎮裡沒事找事打發時間,這不就出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