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在嘴唇上她覺得特別閃耀,有種異樣情調,去給丈夫看,他說『你吃了橘子皮麼?』
不巧,孟光從來不化妝,郭聖通近些年也不化妝。倆人就靜靜的聽她說。兩人倒是能聊一聊畜牧業與燉菜羹的關係。
過一會就聊不下去了,孟光要了兩隻白菊花,拿回去插花瓶看著玩。
郭聖通抓著老師的袖子:「老師!她們逼我去向毛皇后提親!」
呂雉當初也聽過她的豪言壯語,郭聖通不提這事還好,提起來就讓她也興奮:「你去呀!大凡皇后能有幾個活的幸福?生前不能也不敢,死後必然有所動搖……不過這毛氏到未必。她既然能帶兵,必受信任,和丈夫的關係不會差。」
郭聖通:「出爾反爾會降低威信,她不答應雖然好,我卻說不出口。」跑去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女人提親,那不就是耍流氓嗎?要說和她約架,那成,這個不行,太難以啟齒。
呂雉笑著伸手摸她頭髮:「你怎麼糊塗了,準是死的太久。地府的婚事是自己去當面講,人間的風俗還是派人去提親,誰叫的最歡,你就讓她去負責此事。哎,我這些年還沒問你,你服勞役了麼?」
「老師英明!我本打算拿稅抵勞役,不同意,又想派人代為服勞役,他們也不同意。只好去做事。我藏拙,只做了文吏,搬運整理卷宗。。。夏侯徽最熱心此事,我都被她說動心了,這要是,她要是把毛氏也給說動心了可怎麼辦呢?」
呂雉大笑:「說不準你見了她就要愛上她呢。」
郭聖通臉上紅透了:「老師,您別笑了,我至今見了多少美人?身邊女多男少,我何曾愛上過誰?」
「唉,此言差矣,你忘了我見猶憐的典故?桓溫整天忙的不見人,他那妻妾整日把臂同游,地府的壯麗景色被她們看遍了。司馬氏倒是好運,桓溫過去不敢納妾,李氏是第一個,她持刀想殺,見了面又不忍心下手,如今竟逍遙快活起來。」
這次提親果然毫無疑問的被拒絕了。
毛皇后沒罵人,對於地府女女可以成婚有些疑惑,還有點不好意思:「我們夫妻恩愛,不打算分離。再等幾十年等他來了,還是要團圓呢。禮物拿回去,請回,不必有此妄想。」
夏侯徽:「一點薄禮不必如此,我家老師仰慕毛皇后驍勇善戰,就算提親不成,也可以交個朋友。」
毛皇后嘆了口氣,湊近屏障對她小聲說:「兵敗被擒,怎敢言驍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