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砍成兩截的惡鬼用雙手撐地,怕上前咬人。被砍掉手臂或大腿的惡鬼似乎覺察不到疼痛,發出難以言喻的嘶吼聲,繼續撲上抓撓撕咬,就像禽獸一樣。
深坑地獄中的那些罪鬼生前是惡人,自從死後被投入監獄那一刻開始,就在不停的戰鬥,互相搏殺,沒有一刻清閒,這是在地獄中的懲罰,讓他們互相吃,卻也讓他們忘記了生和死的差距,對任何一種疼痛習以為常。雖然是赤手空拳,卻悍不畏死,讓人覺得難辦。
惡鬼帶來的臭氣和腥甜蔓延開,禦敵的鬼魂們一時間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好胡亂狼狽的應付敵人,被咬的嗷嗷叫。
城頭的閻君念動咒語,祭起自己的大印往天上一拋,印章穩穩噹噹的停在半空中,伴隨著咒語不斷變大,方形符印大到到最後,一條邊就有五丈長。印章猛地往下一落,避開了交鋒的陣線,把蜂擁而來的惡鬼拍出邊長五丈正方形的一片屍體,被閻君大印拍死的鬼魂復生會非常緩慢,只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和碎骨頭,只可惜後面的惡鬼並不害怕,還在繼續蜂蛹前沖。
看到這一幕的將士和百姓們士氣大振。雖然對面的敵人奇怪而強大,但是我們閻君也很強!
大印又狠狠的拍了幾次,雖然不能阻擋住衝過來的全部惡鬼,也不能拍焦灼的戰線,卻極大的緩解了壓力。
這城中的都尉只有兩名,兵力不足數千,長時間沒有危險,讓所有人都放鬆了。
胖都尉手持三尺青峰,劍氣如長虹貫日,橫掃過去就能斬斷一片惡鬼,再爬過來的只有上半身。百姓們拿著舂米的大木棒、門閂、打年糕用的大木槌,瞄準惡鬼的腦袋使勁砸。
瘦都尉把衣服一撕,運起自己修煉的金剛不壞之身,衝進惡鬼之中,開始瘋狂的手撕惡鬼。他的金光同樣能遏制惡鬼的恢復速度。
有惡鬼被砍掉了頭,身體剛要爬回去找頭,又被幾百惡鬼從身上和頭上踩踏著,始終沒能恢復。
這些惡鬼就是這樣,沖的稍微慢一點就被後來的人拽倒下,踩踏過去。
各地獄才得到消息,都提高了警惕,做好備戰的準備,能封鎖的地方儘量全部封鎖住,能開啟的禁制全部開啟。各地獄的獄卒不能調離這裡出去資源,就在獄尉開始自檢,看看有什麼紕漏沒有。不要給這些惡鬼留有逃出來的縫隙。
慢獄尉:「啊…還是…我這裡…安全…」深坑地獄裡的鬼天天打架,哪有這裡好,我這裡的鬼每天做題,都快動彈不得了。
刀山、火海、寒冰地獄都覺得很安全,你們儘管來,能從我們這兒把人撈走就算我們輸。我自己往外提到期的罪犯都很費勁呢。
糞坑地獄的獄尉:「我覺得吧,惡鬼不會到我們這裡來。」
他的法曹:「說不準餓鬼想換換口味呢?」
「……嘔。」
都尉們率領緊急集合的十萬兵卒前來馳援,投入戰爭中。
有個巨大的胖子把全身的肥肉都挪移到兩隻腳上,兩隻腳變得像鴨子璞一樣,又大又扁如同門板,甩開腳丫,手持馬槊,殺入惡鬼從中如入無人之境。像是一把掃走蛆蟲的掃帚一樣清理出一片又一片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