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溫正在工作,他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路線,先從鬼卒做起,然後去做判官。有了這兩份工作墊底,升遷會很容易,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剛剛才把文書送到判官廳里,聽見鼓聲,判官從桌子下面抽出劍就跑了出去。他毫不猶豫,也跟著跑了出去。
看到一位纖細的美人用絲帶捆起袖子,手持利刃衝上城樓,那正是馮媛。劉奭躲在她身後,緊張的向下射箭。
劉備併入隊列中沖了出去,踩著惡鬼的屍體,衝到第一線去短兵相接。
城門可以開啟,城門外也有軍隊列隊迎敵,一開始還有些藝高人膽大的傢伙從城牆上跳下去,直接跳到惡鬼群之中開始廝殺,然後就被淹沒不知所蹤。組團跳下去也不行,只有從城門出去足夠多的士兵才夠抵禦敵人。
許平君雖然是神鬼,卻只是能飛來飛去,沒有什麼法術傍身。眼看著那幾團手撕惡鬼的金光在城外撕的惡鬼橫飛,也知道其中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她卻幫不上忙。有些心焦,找了半天,在城裡拿了一根長矛,飄出去掉轉長矛,努力戳惡鬼的頭。
另外的神鬼看的都揪心:「女子,你拿個錘子啊!」
「看準了戳啊。」
許平君用手帕捂著臉很想哭,也有些想吐:「太醜了。」
在戰爭中受傷的,幾乎致死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儘量逃回城裡,身體可以恢復,恢復後還能再戰。
匠作監的城牆頭上有各種投石機,城牆下那小小的門洞也在惡鬼的攻擊範圍之內,這透明的壁壘始終無法突破,他們抓撓著卻又無可奈何。匠作監沒有回填這裡,反倒是把各種新研究的奇怪武器都拿過來,有帶軲轆的、發射竹竿作箭的床弩,能一口氣洞穿幾十個惡鬼,也有那些噴出彩虹一樣鐵刺的武器。後者還是不行,就是洞穿比較好用。
現在問題出現了,自從開始使用往生池水之後,被殺掉的惡鬼只能趴著不動彈,在城牆下堆積出了斜坡。惡鬼們登上屍體的斜坡,還差兩丈就挨到城池邊緣。
閻君:「去找墨翟!問他有沒有辦法製造機械清除掉靠在城牆下的屍體。」
墨翟:「正在做。」
各個地獄的獄尉都很有主見,不論他們的外貌是老人、小孩還是美人,都有一個共同標準——狠心、有決斷。
在閻君的信送來之前,他們已經將逮住的惡鬼都扔在自己的地獄裡關押起來。這時候還扯什麼必須有文書、歸檔入庫的原則?那多迂腐啊。
閻君收到這份回報,又收到了修繕小組的匯報:「原來是這樣逃出去的。真是可恨。」
嬴政心說,這場戰爭開始的很快,消息傳遞的也非常快。又問:「地府的主要兵力在人間,在各個城隍手下,應當招回來作戰。」等一下,這好像是我指揮的,哎,那時候沒想到地獄會有叛亂的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