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假裝不知道有人來襲,暗地裡和住在一起的人,一起悄悄抬起竹排,露出挨著門檻挖下去,用釘板和竹籤撐住泥土不恢復的大坑。
門一開,接連掉下去兩個人。
這個持續三年每個月都需要重新挖掘的坑終於派上了用場。
司馬家也是分頭襲擊別人,兩兩一組,誰能想到慕容垂在能堅持挖坑這麼久呢。
慕容垂舔了舔指頭,在墨池裡蹭了蹭,給自己臉上胡亂抹了一圈鬍子兩道劍眉,又拿起硃砂塗在縫隙中,對鏡子一看,嘶!宛如惡鬼一樣。洗乾淨手,拿起一條剛洗乾淨的白手帕,不慌不忙的系在手臂上,拿著劍出去了,悄無聲息的跟在其他人身後。
兩個人進屋去襲擊人,把人打到之後,一個繼續虐待那個人,另一個出來繼續作戰,多麼合理。
「啊!為何把臉畫成這樣?」
還沒等慕容垂回答,另一個人就是:「別嚷!一定是阿聃頑皮。」
慕容垂咧嘴一樂,沒吭聲,跟在人身後走向自己族人的屋子。屋裡也有了準備。躲在窗口和門口之間等襲擊,為了安全起見,屋子只有一門一窗,只要站在中間就能左右兼顧。
但這些人剛剛吸取了司馬曜被人糟蹋的經驗,同時從門窗兩處向內突入。
屋內的男人氣力不濟,準備好了偷襲,竟然落得一劍換一劍,差點同歸於盡。要不是慕容垂及時從身後偷襲了另一個人,這小子就要被殺。
慕容垂開始捆人:「換黑衣服,系白手帕,跟著我。」
這年輕男人發狂的用短刀拼命扎著來偷襲的兩個人,恨不得把他們立刻斬為肉泥。
曹丕托著腮靠在土牆上,喝口酒提提神,瞪大眼睛看還是啥也看不見,只能在房屋的縫隙中看著一群黑影咻咻咻的跑過去,又有幾個人咻咻咻的跑回來,姿態令人可笑又危險十足。
這小帝鎮和帝鎮不同,一開始打算給規劃宅地,但被他們的攻擊打跑了,規劃好的也沒有人聽。到現在熬了近百年,終於開始蓋房子,那房子也是按照姓氏緊密的團住在一起,房屋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畝地,和仇敵之間的距離要超過五畝才好。
曹叡也看了半天:「不對吧,您看手臂上綁白巾子的人怎麼比方才多了?」
不錯,剛開始只有六個人,現在增加到了八個人。
哪有越作戰人越多的道理?顯然是李代桃僵,有人被暗中替換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