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六個皇帝彈腦門相慶——本來想彈冠相慶,但沒戴冠,只戴了布巾。
唐皇后跑來說:「劉子業的姑姑新蔡公主和他也有染,謊稱已死,殺了新蔡公主的駙馬何邁,改為謝氏納入後宮。」並遞了小紙條【命左右侍臣對建安王劉休仁的生母楊太妃不可描述。】這種禽獸就該下地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死,應該算不上功過難辨。
劉裕還真堅強,就這樣還卯足了力氣,自己做了一副枷鎖,等著這廝死下來。
藏愛親天天跑來安慰他,他撓著屏障想抱著妻子大哭一場,卻碰不到:「唉……我真想抱抱你。」
藏愛親咬咬牙:「我還能選,我可以進去陪你。」
劉裕搖搖頭:「不用。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得想辦法出去,不是你設法進來。好好等著我。」又把劉義符做生意換來的金銀珠寶給了她一包。「不要常來這裡,荒山野嶺太不安全。」
藏愛親把自己做的幾套衣服交給丈夫。夫妻倆只有相對垂淚:「我要是生過兒子就好了。」悉心教導,不會變成這樣。
劉裕擺擺手:「那時候我窮,三餐不繼,生孩子幹什麼。」不生還能少個吃飯的人,生完我到哪兒弄雞蛋給你吃。
劉子業死的真的很快,稱帝不到一年,方才十七歲,就追隨者父親的腳步死下來了。傲視下方:「這是什麼窮鄉僻壤?無禮的狗賊!」
校尉貫高脾氣繼續不好,把他高高的往下一扔,氣呼呼的跑了。
這很不合法,但鬼卒們全都閉上眼睛跑掉了,也假裝沒看見。
劉裕默不作聲的拎著枷鎖上前,直接把人鎖住,捉進屋裡。
圍觀群眾上前攔住。以司馬家和慕容家為首,兩家現在是國滅一身輕:「別啊,誰沒亡過國,你甭害臊。」
「就是,要怎麼處理就在這裡,別避著人。」
「就是啊,誰還沒滅過國,你家到現在還沒滅真是奇妙。」
拓跋們在心裡暗自嘀咕,雖然現在還沒滅,我估摸差不多了,皇帝這麼廢物,是一統天下的好機會呢~
劉子業緩過神來,繼續罵人:「劉彧竟敢謀反弒君!」
馮跋好奇:「你如何虐待他?」
劉子業倨傲的答道:「我不過是讓他在泥坑裡學豬拱食給我看,他不肯,一定是有不臣之心。」
皇帝們:「……」
皇帝們:「老劉啊就這麼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