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輕蔑的笑了:「帶兵來圍攻我?閻君沒告訴你麼,我在陰間一樣無敵。」
嬴政傲慢道:「天子富有四海,不逞匹夫之勇。」
項羽:「匹夫?能令血濺五步天下縞素的匹夫麼?」
「正是禍滅九族,遺臭萬年的匹夫。」
項羽冷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看看人間,天子和階下囚只在瞬息之間。放羊牧馬的人也能稱王稱帝。」說的不只是人間那幾家,還有嬴政的祖先,原本是為周天子放牧的。
路過的有很多押送罪鬼的鬼差,有個校尉嚷道:「項兄這是怎麼了?怎麼又要跟人打架?別啊。」
項羽:「沒你事,走。」
虞姬抓著他的袖子連聲哀求,這才讓他把剩下的那句話收回去。
本來還想說秦始皇死早了,你要是晚點死,我打進咸陽還能抓住你。
吹牛不需要邏輯,不用考慮什麼秦始皇要是不死,秦朝不會亂的問題,嗆火就行了。
始皇實在沒有親自把人斬於劍下的習慣,以前和劉邦數次交手,都是逼不得已。現在被氣的夠嗆,越發警惕,他有充足的理由懷疑項羽有什麼陰謀,畢竟閻君也有準則,準則之一就是不能因為私怨殺害鬼魂……但可以因為私怨緊盯著仇人。
呂雉再次岔開話題:「最近沒聽說你去找劉邦,怎麼,過去的事都放下了?」
項羽也不想打,誰也不想被關起來,但是他居然拿我和荊軻相比?這態度就是要找麻煩。「劉邦的錢財損失大半,正在那兒裝作輕財重義。他又怎麼了?」
「不過是仗義疏財,聚攏壯丁而已。」
扶蘇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二人之間把地上砸出一個坑,塵土飛揚,聽起來就覺得腳疼,抬手對上方比了一個大拇指,抱著劍行禮:「父親,夫人。」
轉頭一看還得假裝驚訝:「項羽?」
所有人都抬頭向上看,看看他這個從天而降怎麼有些奇怪。
張嫣用扇子捂著臉,羞愧的跑開了。扶蘇見事情緊急,要她來帶一程,找到地方找的很快,落地也准,就是沒掌握好距離,放手太早,把他從高處扔了下去,肯定很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