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劉義符都覺得他過分,這廝在宮殿中養驢!還把馬養在床頭,和馬睡在一起,更有傳聞稱,人間傳說他是李道兒之子,他也認了,出門時就號稱自己是李將軍。劉義符沒心沒肺的也躲開了,和事不關己的皇帝們躲遠點,竊竊私語:「劉二海都覺得他過分。」
「咱們以後叫他李驢吧,聽起來像李雄的兒子。」
李雄素來脾氣好,聽見這話也忍不住了:「你們還嫌我的不肖子孫不夠多?」
劉裕氣到爆炸:「劉彧!這廝究竟是不是你的親兒子?」
圍觀群眾:「似這樣昏聵,是你們親生的。」
鎮外的劉欣和鎮裡的一個人異口同聲:「禽獸還想生君子嗎?」
曹丕充滿懷念的看著他被掛在竹竿上用鞭子抽,滿懷感傷:「我有一個朋友很喜歡聽驢叫,不知道他在地府還能不能聽到。」
劉邦晃悠回來時,就看到趙飛燕在鎮外罵的不堪入耳,陰麗華在旁邊捂著耳朵想聽又不敢聽,竇漪房在旁邊躍躍欲試,別的皇后們既嫌棄又震驚的遠遠聽著。劉昱正在小帝鎮中,和爹爹劉彧一起挨祖宗們的打。
皇后們現在沒有利益矛盾,也沒有禮法之爭,漸漸的關係還挺好。
趙飛燕罵到力竭,倒在陰麗華懷裡:「呼,我沒氣力了。扶我回去。」
陰麗華暈暈乎乎的扶著她回去,看了一眼拿著弓箭瞄準劉昱的丈夫,再看看這位趙皇后,真是令人震驚啊。她居然能把劉昱罵哭……大概是因為劉昱一輩子都沒聽到這麼惡毒,這麼羞辱的咒罵,他雖然是昏君,左右大臣還把他當皇帝侍奉,大臣被殺之前大概也不敢破口大罵。
劉秀最討厭趙飛燕罵人,一向以非禮勿聽的原因避開,今天卻無法說她不對。
趙合德摸摸姐姐罵到乾渴的小嘴唇,捧著一杯溫度正合適的熱茶餵她喝,又給她一個梨補嗓子。
劉欣路過也摘了個梨吃:「還挺甜,你們這兒的梨好,種的稀疏,伺候的細緻。太后,下次再罵人拿個喇叭,別硬喊,喊的嗓子都啞了。」
趙飛燕想了想沒想起來:「喇叭?」
劉欣比劃了一下:「用鐵皮、銅皮捲成卷,加個把手,不知道為什麼但聲音會變大。屯田那地方常用這種東西。」
劉昱真的被罵哭了,又暴怒的掙扎著:「我要殺了她!我要殺她全家!我要把她先*再殺!」
看來被祖宗打到骨斷筋折都不如被這美婦咒罵來的更加羞辱。
劉裕把他的頭踩進土地里:「挖個坑把他埋了,就當給莊稼上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