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不滿:「我會種地,不用人教。」
「你可不會做奶酪、醬菜、水引(麵條)和炒菜呀。哦,這是莊兒送來的,叫我選容易的做給你吃,不會做的就出去買。」
馮潤到小帝鎮時,飛快的跑了進去,頭髮上垂著的紅絲帶飄在空中,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昭儀華美的禮服分外動人。
元宏本來在跟著父親學習簡單的耕種,忽然聽見一聲嬌咤:「元宏!」
轉頭過去一看,是那令自己又愛又恨的皇后。
馮有剛要說話,忽然覺得情況不對,不論是皇帝還是皇后,他們的表情都非常詭異古怪。像是夫妻,又像是仇人。皇帝真是一片深情,當年她的四個侄女之中,馮潤先入宮,本來要冊立為皇后,她忽然生了病,只好被送回娘家養病,在此期間立了她妹妹做皇后。自己一直擔心她的病症會傳給皇帝,始終不讓她入宮,沒想到自己死後元宏還是沒有忘記她,把她接進宮中,立為昭儀,又立為皇后。如此深恩厚愛,怎麼會賜死?怎麼會這樣怨恨?
「是他們矯詔嗎?是他們矯詔還是陛下要賜死我?」馮潤急切的朝前走了幾步,現在的服飾和漢代不同,上臂處的袖口收緊一些,到手肘處突然變大垂成琵琶形,甩動時極富韻味:「陛下,元宏,你說話啊。」
元宏淡淡的放下鋤頭,站了起來:「你隨我來。」
馮潤卻又踟躕不敢上前。
馮有上前推了她一下:「你愣著做什麼?」就剛見面的時候才能解釋。
馮潤大叫:「鬼啊啊啊!太后你不是死了嗎?」
拓跋濬:「噗。」憋不住憋不住,太可笑了。
馮太后差點被蠢侄女氣著,我的確是死了,這女人口口聲聲說著她自己被賜死,難道就不知道她自己也死了?
元宏又從屋裡走出來,捉住馮潤的手臂扯她進屋。
遠處有幾個人喊:「不要了就給我!」
「誰有空閒的皇后借我一夜。」
報應就在眼下,幾人被兩箭釘在牆上。邊上剝毛豆的、閒聊的、下圍棋的人任憑羽箭在身邊飛過,不聞不問,甚至沒有半點反應。
被釘在牆上的人也不是很介意,閃了一下沒閃開是自己的問題。把自己從箭上順下去,拔出箭來扔在自己的箭筒里。
元宏看父祖為自己處理了麻煩,感激的低了低頭,推著馮潤進屋去了。
馮潤忽然又覺得害怕,掩面哭泣:「陛下答應過不殺我。。。我不曾詛咒你,自那事之後,我已經洗心革面……」她膝行上前,抱住元宏的雙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