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我也不支持!」我殺甄姬另有原因!
「《魏書·太宗紀》記載,拓跋珪說:「昔漢武帝將立其子而殺其母,不令婦人參與國政,使外家為亂。汝將繼統,故吾遠同漢武,為長久之計。」不知道武帝對此有何感想?」
劉徹:「呵呵。我賜死趙婕妤另有原因,他們憑空臆測,把我說的這樣多疑薄性。」
趙飛燕伸脖子看了看對面:「這你可比不上元宏,誰都比不上他。」真的絕了!這得多愛才能捨不得啊。
劉徹連忙擺手:「不敢比,不敢比。讓他一人獨占這份心胸寬大的美譽吧。」我寧可小心眼。
皇帝們嗤嗤的冷笑,對這種女人家浪漫的猜測不屑一顧。元宏分明是等著馮潤自己知恥自殺,以免留下罵名,但馮潤偏偏不肯死,他的壽命短,耗不起,就讓她陪葬。元宏或許是為了顏面,行事柔和一些……不對啊,他做事雷厲風行,十分果斷吶。
轉移話題!「閻君們真是耐心十足。」
「是啊,誰能想到要蓋房子先種樹,這要是在人間,我都看不見他們的新宮。」
「現在好像還沒開始蓋?」
「蓋了一點。」
宮殿的重要性無序贅述,皇帝們都知道,威嚴和美觀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讓百官心生敬畏,讓他們看到,渺小的官員無法抵禦龐大強勢的國家,他們必須服從這宮殿一樣巍峨壯麗的法律!
劉莊忽然說:「我哪裡也有同樣的風俗,生一個新生兒就在屋後種兩棵樹,等到人死了,就把樹砍下來,賣給棺材鋪買棺材。」
皇帝們都對棺槨很有講究,知道棺木那些好,也不能砍下來就用,木頭濕潤會逐漸開裂扭曲,得陰乾幾年。「那挺好啊。」
「不怎麼好,當地有傳言稱,樹不死,人不死。雖說是個好祝福……但有些時候樹死在人前面,或是荒旱,或是生蟲,或是被老鼠啃了樹根。樹枯死之後,這些壽命還沒到的人也精神恍惚,不久就死了。這種風俗還是早早取消的好。」
「是啊是啊。」
劉病已從天而降:「哈哈哈哈我公務繁忙回來晚了!回來路上看見辟雍了,好哇,七彩彩繪大辟雍,厲害!漂亮!」
劉秀雙手掩面,十分難為情:「別笑我了,閻君們定的顏色,我為之奈何。」不僅是彩繪,還在牆上畫了很多老虎一樣大的貓啊!因為閻君的那隻貓是她的丈夫,貓一直想變成老虎!真夠昏君的!我有什麼辦法,幾乎每個儒生都問,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貓?
「劉秀,你那兒畫的貓怎麼那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