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遵命。」
「你不必緊張,閻君比人間君王寬容仁愛不下百倍。」
「是。」我見過皇帝,也沒什麼,瘦瘦小小的一個人。
「陰間有十二位閻君。」
「謝道韞?」
謝道韞回頭一看:「馮夫人?你今日這是?」
馮媛笑道:「辭了差事,有些別的打算。」
劉奭面色微紅,點了點頭:「是啊。」打算生個孩子。
裡面忽然有人叫到:「元詡死了!」
「什麼?他前段時間還在引狼入室,怎麼忽然就死了?」
「你別把叫人勤王說的那麼難聽。」
「哪個權臣不想篡權?」
「魏國的皇帝死的都這麼快。」
「我現在懷疑皇帝們都吃什麼不乾淨東西。」
「是胡太后毒殺了他?親兒子也能下得去手?」
「拓跋珪要得意了。」
謝道韞:「不著急,先去嘗嘗椰子糕。你是北方人吧?」
這位城隍真是進退有度,帶著花木蘭吃了幾家小吃,補上今早該用的早餐,油餅、肉包與豆花,昂貴的小店裡不僅用的瓷器更新更乾淨,就連附贈的小菜也多達八樣。
又去品鑑了新釀美酒,買了兩壇黃酒,一會回家探親用,還有一瓶荷花蜜,帶回去慢慢喝。
再去閻君殿時,殿內恢復了平靜。
元詡已經送到小帝鎮中,閻君們正在等著智囊團來分析需要調派多少人手去等著捉戰死的幽魂。
花木蘭吃的很飽,陷入悵惘中:「魏帝……」當年天子坐明堂,召見她,天子當時還年幼,自己都三十多歲了,真是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