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見有人談論:「我覺得花木蘭不行。」正有些不愉,轉頭看過去,看到她們生的貌美,一個白白胖胖的豐滿溫柔,笑起來甜如蜜糖,旁邊那婀娜艷麗的水蛇腰女子正在和她爭論,看的她心中更加生氣。
趙合德問:「你怎麼能斷言她不會舞劍呢?」
「哎呀我的傻妹妹~你白死了這麼多年!舞劍的有幾個會打仗,打仗的將軍咱們也不是沒見過,除了大將軍之外,帶兵的那些都笨笨的,手指頭和棒槌一樣,還能會舞劍?」
「男人都像個棒槌,女人即便是習武打仗也比男人好看。」
趙飛燕大笑:「哈!哈!哈!是誰眼巴巴的想看高長恭和韓子高的容貌?」
趙合德橫了她一個媚眼:「棒槌也有可愛之處。況且俊郎君怎麼能算棒槌呢。」
趙飛燕思考妹妹是不是在開黃腔,是她猥瑣還是我想歪了?「你自己說的。」
「就當我沒說過。」
花木蘭:「哈哈哈哈哈!」為了適應環境,她可是一臉淡定的聽了無數『小寡婦愛光棍』『大戶人家主母和家丁偷情』『狐狸精都受不了』『柔然風俗是碰上就干,憑什麼人家戰馬長得好?因為草地中遍布精華』這類的故事,一起當兵的有幾個人打仗不行吹牛一流,從入伍當天就聽他們說從小媳婦到老寡婦都跟他們睡過,那描摹的繪聲繪色,能講幾百個故事不重樣,等到戰死的時候才叫嚷著,一輩子沒碰過女人太虧了。
趙飛燕快步走過來:「你笑什麼?你見過高長恭?」
花木蘭:「沒見過,聽說他和袁紹一樣隱居」
「不一樣!」趙飛燕立刻闢謠,她熟練掌握幾十個美男子的住址,用以調劑生活,感覺自己有那個誰,王羲之他兒子那個乘興而去盡興而歸的故事一樣高尚:「袁紹在青石山中隱居修道,誰都找不到他,高長恭住在邊境小鎮中,和親戚一起牧牛為生。當兵的,告訴我你笑什麼?」
花木蘭:「你怎麼知道我是當兵人?」
「你先說。」
「棒槌太好笑了。不知道你們說的是直愣,還是搗東西用。」
趙飛燕臉上爆紅:「呸!流氓!」
「哈哈哈哈」花木蘭想想自己對不認識的女人說這樣的話,好像有點過分,起身拱手:「有幾分醉意,胡言亂語,還請見諒。夫人慧眼獨具,如何看出我的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