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知道朝代滅亡之後就能出去溜達了,但是希望自己千年萬年也出不去,就在這兒和前朝的皇后買東西,接受以前的皇帝帶回來的書,就算是被半軟禁(沒有徹底隔絕消息)也算有滋有味。但理性的思考一下,周朝八百年天下漢朝四百年天下,千秋萬代是不太可能,越久越好吧。
宇文毓攥著妻子的肩膀,小聲說:「叫她叫她。」
獨孤明靜不吭聲,突然尖叫:「啊呀!」往前一撲,撞在壁壘上。
宇文毓心滿意足的收回手,心說我就知道,只要撓你痒痒,一定會大呼小叫。想不到變成鬼之後還會怕癢。
鎮子裡沒有別人,要不然一定會被這身女人的嬌叫聲引出來。
「大姐?怎麼了?有什麼好消息?」
獨孤明靜:「這……沒什麼好消息。楊勇諸子被流放到嶺南的路上,都被處死了。這個,君王除掉有危險的人,本不稀奇。」雖然這些小孩沒什麼危險,但如果有人要尊楊勇的兒子為主,來奪取皇位,那倒是個很好的旗幟。「是雲昭訓的父親勸說的。」
獨孤伽羅大怒:「是雲定興那奸佞小人??」她最恨的就是這個人,勾引兒子學的奢淫享樂,雲氏一個妾室,生了三個孩子,而太子妃無所出還被暴薨了!帶壞了上一個太子,現在又教壞我的小寶貝!
好畜生,連他自己三個外孫子都一起殺了,為了個人仕途,喪盡天良。
獨孤明靜訕訕的點頭,回頭瞪丈夫,好消息不讓我說,壞消息偏讓我來。
宇文毓笑眯眯的看著楊堅,他和楊堅不是很熟悉,但和這倆人的父親都很熟識:「最近挺好的?令尊一向可好啊?」
楊堅能說什麼,現在解釋什麼都是白解釋,他還真不是被皇帝逼的,打算殺他的女婿周宣帝死後,繼任的皇帝按照封曹操那樣封他職位。把獨孤伽羅往後拽。哎,想當忠臣又想保全自身還有一點點想當皇帝,就算是三項的渴望程度平均吧,後兩樣再加上妻子的勸告,勝過了前面一項。
獨孤伽羅叫到:「大姐,你別總被人欺負,該還手就還手。」
宇文毓冷笑:「管你兒子去吧,修了三年的宮殿與運河,不迴避農時,隋朝家底還有多少?」
楊堅微怒:「你說這話有什麼憑證?」
要不是自己說雲定興的事他們不一定會信,都不會帶妻子一起來這裡。「據我所知,徭役最重的地方,莫過於地府。一甲子中有二十年勞役(原先是三十年,最近沒活干減少了),不分士庶男女都要服役。但人家管衣食,還給點糧帛,同時免去賦稅,如同給閻君做工一樣。你們那兒子倒好,徭役一征就是一年,按慣例自備衣食,家人還得給他交賦稅。如是三年,徵召百萬人,誰受得了?」歷史上的徭役都在農閒時節,每年三個月或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