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母親和楊堅之妻隔著壁壘互相嘲笑,我看過一次,十分精彩。」
「我也看過,這姐妹倆好像經常吵架?」
「不是一母所出,自然有紛爭。」
「一母所出又如何呢?」
趙飛燕撇了撇嘴:「她們呀,不行。」那也叫罵人?哈!拿一隻貓過來,罵的都比她們起勁!
呂雉沒看過,不過她認為只要沒動刀就算和睦相處,她更關注平陽昭公主,就算忽略性別,平陽昭公主選擇的時機和所做的事卓越,加上性別來看,越發優秀!
不由得聊起花木蘭和李昭誰更優秀。「李昭天縱之資,為唐朝基業很是出了一份力。花木蘭卻不是抵禦柔然的主力,有她無她都能抵禦柔然犯邊。」
劉箕子:「二人出身不同,怎麼能一概而論呢?」
「花木蘭的父親是個老兵,家裡只是鄉紳富農,她能讀多少兵書,練習多少年騎射?」
習文練武都有一個前提,要富!書很貴!筆墨紙都很貴!肉很貴!練武消耗的衣裳、刀劍都很貴!弓箭便宜一點。
「此言差矣,遠的董卓,近的竇建德,都是務農為生。尉遲敬德還是一個鐵匠呢?豈能以出身論高低?」
「李昭見過花木蘭嗎?」
「沒有。」呂雉又慢條斯理的喝了一杯茶:「聽說她去了回疆。」
鄧綏看著她,打量她的神情:「李唐公主自然不肯依附於秦漢君王。你當時何必親自去迎?」
呂雉笑而不語,當然是因為無聊。一個人呆著無聊,聽你們聊天更是無趣,就像看看這個讓自己感興趣很久的公主是什麼模樣。比自己想的更加明亮耀眼。顯然她很自由,也很快樂,如果她稍稍了解過地府的環境,都會做好準備,打算由她來代表李唐,進入官府中。
雖然閻君提防門閥壟斷官職,但那有能力的人沒法不用,一家骨肉至親不能不見面,一個官員舉薦自己的兄弟兒子,也不算是什麼大問題。和人間的君王一樣,因為互相之間有保證,還是會用。
同一家的子弟學同樣的東西,雖然說是君子不器,但他們可以算是同一批次的器皿,讓人覺得質量相差不多。
就像蜘蛛結網時搭上的第一根線,有了第一個,拉起後面的人更容易。就像始皇把自己祖宗們都救出來,而劉恆給子孫後代開路一樣。以平陽昭公主的生平事跡來看,她不會依附於任何人,而是依仗最可靠的——自己的能力和名譽,占據一個合適的位置,把後來的李唐宗室推薦給閻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