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們平靜的就好像沒接到這份消息一樣,倒不是他們心若止水,實在是剛剛度過了十六國和南北朝,那些離奇非人刺激的故事近在眼前。周、隋兩朝的事兒也差不多刺激,一個皇帝大半生只有皇后一個女人,比太子被殺更離奇。
只有嬴政和禿頭閻君低聲交流著關於這次政變的意見。
回首過去的政變,展望未來會有的政變,這次乾的最像一場戰爭,一場熟練的決勝戰爭。
「有這麼多人忠於李建成。」
「忠於太子。」忠於這個身份和自己所得的恩惠。
有貓閻君身邊躺著一隻壯漢,壯漢百無聊賴的伸手扒拉老婆身上的披錦,她寫字時身上的披錦也隨著手腕輕輕移動,壯漢出神的盯著披錦末端拴著的小毛球,愛愛愛。
二人和十個孩子一起被帶到閻君殿前,得由閻君來決定他們接下來在哪裡生存。
幾位閻君現在都在別離和龐大的工作量壓的蔫蔫的,話都少了。
禿頭閻君:「我認為關在敵鎮裡。」他們是皇帝的敵人。
有貓閻君:「嗯。。。」
無華閻君:「他娘死下來好多年了,該他們團圓。」
單身閻君:「說得對,也應該讓竇氏知道發生了什麼。」
祖龍閻君:「為李世民做好準備。」大部分母親都心疼兒子,不知道竇氏知道兒子自相殘殺之後,會怎麼對待即將登基的李世民。他們必然能在帝鎮中團圓。
李元吉叫到:「他連兄弟都能殺,必然是昏君,閻君趕緊把他殺了,以正風氣。」
禿頭閻君:「呵呵,我們從來不管人間風氣。」
明君想要的應有盡有,昏君被人嘲笑奚落毆打欺凌。
如果我們能管,早就動手了。如果殺人放火的人當時就死,誰還敢胡作非為?我們只能管鬼啊!
李建成也很疑惑:「人都說天無二日民無二主,閻君卻有五位?」
非常樸實無華的閻君說:「對,我們人多,心也齊。你們人間就是想不開,你們倆都當皇帝就完事了,家裡有多大地方,還要分,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