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玩鳥的時候都養鷹,你養孔雀,哎皇后戳我幹什麼?
被藍綠色的披錦裹著的小飛天確實有點像孔雀,尤其是在挑燈看了一個時辰的書法作品之後。
「我回來啦,回來晚啦!看到幾位修士在聊天過去聽了一會!您有客人。」張嫣飛進來,先不落地,飄在半空中把九米長且有點亂的披錦捋順,捲成一捆,用衣架上搭著的衣帶捆好了,隨手掛在房樑上。房樑上還掛了好幾捆其他配色的超長飄帶。
李世民:是個小女鬼!兕子以後也會飛嗎?可愛!安全實用!我總覺得兕子是仙子,輕盈善良,卻不久於人世。都是因為不適應人間。
時不我待,回去又搜颳了一番老爹和老婆的陪葬品,按照名單依次送了瓷器和金器致謝。對於這裡的人來說,瓷器和金器倒沒有什麼價值上的區別,好瓷器比等重的黃金更值錢。
楊堅在窗口借著月光往下看,看到對面夫妻倆在鎮子裡遊蕩了半夜,送東西結交之前這些皇帝們,不禁覺得好笑。比武又不是寫詩作詞要別人來品評高下,比武不用別人來評判,你有本事給石頭送禮,給硬弓送禮。
……
皇帝們的生物鐘基本上保持不變,天空中泛起魚肚白,和人間同步的天色,皇帝也同步起床,從屋裡挪到屋外,往躺椅上一摔,撈起昨天晚上沒看完的書繼續看。
李世民被強行按在被褥之間睡了一會,壓根沒睡著,一直在捏皇后的小手。看天色差不多了,就坐起來,精神百倍摩拳擦掌的坐起來:「等我獲勝之後,繼續看你們。」抓著皇后親了兩口,跑了出去,很快又回來:「兕子還沒睡醒。」
長孫無病:「你好好歇一會吧,別太驕傲了。」
「這算什麼!我現在比年輕時氣力還足。當年打宋金剛的時候,我騎著特勒驃,一晝夜間急追二百多里地,交戰數十次。兩天水米未進,三天人沒解甲,馬沒卸鞍。」一邊說著,一邊把妻子拽到自己身上。
「你怎麼不說後來年輕輕的就得了重病呢?早逝的皇帝們都在一起學養生,你到時候也去學學。」
他笑的肚子都疼。死都死了,還學什麼養生,要學也該學養死是不是?
鎮子的那一頭,嬴政和呂雉都落了地,扶蘇在房頂揮手:「父親,您回來了?」
「嗯。瓦怎麼了?」
「檢查一下。」扶蘇:沒啥事,我飄上來看看,突然心亂下不去了。要不然……我跳下去?
家家炊煙裊裊,戶戶取水洗臉。
第一個蒸飯的人被左鄰右舍詢問:「給我帶一碗?」
「給我也帶一份?」
這又不費力。
還有昨夜放在紅泥小爐上,用砂鍋慢慢燉煮了一夜的臘肉燉蘑菇,芋頭燉肉,配上熱氣騰騰潔白晶瑩的米飯,非常好。劉病已御風去城裡買了白餅醬肉,蔥花餅和大麻花、豆漿又拎回來,給關係較好的幾家分發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