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拿著給李世民的祭文看了又看, 十分淡定:「怎麼回事?什麼原因。」
李世民剛喝完酒,擦擦手, 拿起團扇來給自己扇風:……漢武帝真是淡然, 是啊, 廢后這種事你乾的順手。明知故問麼。皇后不能生育, 喜歡的女人生了喜歡的兒子,嘖, 咱們是有皇位要人繼承的。
李淵本來在和妻子手挽手的散步, 帝鎮不小不大, 家家戶戶都栽種了花卉, 雖然無人打理也一樣盛開, 頗有些天然可愛的姿態,牡丹沒被澆肉湯,也一樣盛開, 不比洛陽的差多少。
看見祭文飄下,趕忙走過來,接過去看了看:「這怎麼回事?七天前才廢后,這麼快就立後?二郎,你還說是佳兒佳婦?」
楊堅:「噗」儘量隱蔽的過來看熱鬧,早知道會有這些趣事,就應該保持良好的關係。被他吹噓兒子聰明乖巧善良給騙了,唔,看來李世民也是沒想到。
楊廣慢條斯理的刺人:「平陽公主怎麼沒來說這件事呢?哦,她現在生著氣呢。」她兒子柴令武和兒媳婦巴林公主都死了,不知道是否團聚。看看你的好兒子,動起手來比我不差。最近幾年李世民再也不旁敲側擊的嘲諷自己殘暴不仁,因為每一樁都可以對著嘲諷回去哈哈哈哈。
劉欣站在門口聽了一會,不禁仰天長嘆:「英雄無用武之地。」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需要他開口嘲諷了,事情本身就足夠嘲諷。他無論說什麼,都超不出這次的情況。
但他沒想到,這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竇惠:「唉…」
李世民噎得慌,但他經歷過的大風大浪實在太多,在眾人的注視中,不慌不忙的說:「王氏及其母柳氏巫蠱媚道詛咒皇帝,被廢是理所應當。自古以來,哪有涉及巫蠱而不被廢的皇后、后妃呢?」
雉奴找的這個藉口好,唔,或許不是藉口。難道王氏因為立了她的養子做太子,又因為和雉奴關係不好,真想用巫蠱詛咒謀害我兒子?她想當太后?
努力的想怎麼解釋別的事……楊素只是把侍女送人而已,不是把侍妾送給兒子當老婆,侍妾大可以隨便送人,以前有好妒的皇后曾經跳過皇帝,直接把宮妃送給大臣。送給兒子的也有,司馬炎就把謝玖送給了司馬衷,搞得大家都不知道生下的孩子是誰的,可是他們亡國太快又不道德,不能拿來舉例。
實在掰不回來,非要解釋只能說匈奴和突厥風俗,那合乎道德,但是不行,咱們不是一個道德體系的人。實在不行……我就說是我賜給他的?這傻孩子怎麼不能先跟我對對口風呢,偷偷發一篇祭文,我和他統一口徑也好騙人,難道他以為不寫名字,我就不知道那是誰嗎?別過兩年發個罪己詔把阿耶坑了。
有一句俗話叫:煮鴨子,肉爛嘴不爛。
李世民感覺自己正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而且反應速度比武德四年到武德八年之間還快,淡然的看著左右:「誰的後宮中沒有幾個二婚美女?這算什麼呢?」李淵的後宮裡有幾個曾是楊廣的宮妃,他自己的後宮裡有寡婦名列貴妃,歷朝歷代基本上都有。
劉徹感覺他在針對自己,沒錯,自己宮裡沒有二婚美人,但是……太后是。
把自己的后妃改成二婚女子,這性質一下就不同了,畢竟改嫁值得鼓勵。
又繼續強行挽回尊嚴:「去感業寺里修行三年,這就如同脫胎換骨,餘下的事都不必計較。我當年也曾想,應該讓未生育的嬪妃去改嫁,哎呀,沒來得及說就死了。」
長孫無病能說什麼?默默的在旁邊柔弱的咳嗽起來。真病了十多年的人,裝病也特別有一套,那個感覺拿捏的得心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