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說的就是當初發誓不向負的夫妻倆,因為楊堅還行,而獨孤伽羅不能陪他睡覺,憋得楊堅跑去找了別的女人。這和色衰愛弛都沒關係,就是拿出來做一個證據。
獨孤伽羅:……去你的!我還行!!
李妙兒:這是什麼我不懂的知識?好像很神奇的樣子!
楊廣變了臉色,樂於探討他皇后的性能力,但不想探討自己老娘的能力:「事已至此,你還要強詞奪理。就不怕她再做出什麼事來,叫你顏面掃地?」
李治:「……想點好事,說不準媚娘今天就死了呢。」快死吧!!
李弘大驚,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什麼詛咒……吧?
楊廣險些笑倒在樹下:「哈哈哈哈哈那可未必,你可知我當年等蕭觀音等了多久?」她顛沛流離還能活到八十歲呢,武媚娘養尊處優,可未必短命。太好笑了!!當初我等蕭皇后的時候等的好苦,現在可以還回去了。
「你這天皇大帝的諡號真是獲罪上蒼。」
李唐眾人心裡咯噔一聲,長孫無病見狀不妙,帶著女兒去河邊垂釣。
李淵和李世民二人把李治捉進屋裡,竇惠親手關門,三人把他打了一頓:「天皇天后?你好厚的臉皮!」
李治掙扎道:「我治下國土疆域最大!」
「這麼不要臉,我才選了一個文帝的諡號!你用個武帝就行了!稱天皇!天帝還能護佑你麼?給你留的輔政大臣……」
「楊廣這句話說的對!好像有些道理!你怎麼敢呢?一定是武氏那孽障教唆,你怎麼什麼事都聽她的?」
李治:「我沒有」
「狂妄自大!你還想御駕親征,就你這小體格還敢想親征?」
一直想要口水井的李淵:「太上玄元皇帝至今不給我回信,必然是因為你得罪天帝。」
劉徹在旁邊吃棗看熱鬧。房屋隔音不好,而他的耳朵很好。
李治委委屈屈的抱頭挨揍,只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挨揍:「太上玄元皇帝是我給追封的……」
「那有什麼用?」
李治哭訴道:「天皇大帝的諡號不是我給自己上的啊!」
李弘在外邊拍門,低聲叫到:「別打我阿耶,是我的錯。」我要是不出生就好了,是不是?
李世民不爽的拉開門,兒子一哭他就心軟了,也差點哭出來,出來換換心情:「幹什麼?你想替他?」
李弘跪了下來:「是。高宗生前,武后鮮有錯誤,請不要為此責怪高宗。後面發生這些事,都是因為我死得早,我是他們盡心盡力培養的太子,二弟三弟都不如我。世事難料。李妙兒前些天還在暗戀漢武帝,突然又不喜歡了。」
李妙兒:??說我幹什麼我我我我怎麼辦?我只是覺得他很,很俊也很沉穩啊我喜歡跟他說話而已啊,沒有暗戀,想騙哥哥跟我說話。漢武帝不給我竹符上蓋印就氣沖沖的走了之後,我就不喜歡找他說話了。
劉徹:(⊙_⊙)我一直以為她傻。原來很有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