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中其他人都是皇帝皇后,早已養成了良好的姿態氣度,也深知尊卑禮法,就算有時候因為爭鬥而狼狽,或是因勞累而頹廢,也很快就能恢復原狀。可以在『『實用』』和『『好看』』這兩種狀態中無縫切換。而她還不行。若拿漢高祖舉例,漢高祖有破口大罵的流氓時刻,也能氣概恢宏的站出來說幾句可以服眾的公道話,還有層出不窮的大計劃,以及識人之明。普通人跟他學,只是單純的流氓。
不多時,李秒兒端了四盞茶過來,秘色瓷里飄蕩著黃綠色的茶湯,瓷器精美細潤,紅漆描金的托盤鮮艷可愛,依次獻上。回去繼續臨帖,自六年前言語放肆之後,直到今天都被大量作業壓制。
李顯有點不敢喝,恐怕茶中有毒。轉念一想,在父親面前不會如此,就大膽的喝了兩口。茶不算好茶,煮的倒有些香氣,一入口就想起來,自己如今又做了幾年皇帝,何必這樣氣短畏懼呢?
因為她老人家真的很可怕!雖然我已經是皇帝,她已經自廢帝號,我還是覺得害怕。
別問為啥,老虎隔著籠子嚎叫,我也緊張。
武瞾摸著自己的雙下巴,暗自思量:妙兒有錯,是太宗夫妻沒教好,兩人都覺得丟臉。如今這胖子做出許多蠢事來,也是我管教無方啊。讓你立無字碑,真給我立了一塊無字碑,怎麼一個字都不敢寫,怕我萬般挑剔?
李治:唉,未經事時看著都挺好的,算了我適應了,李唐的太子,活的長和執政好不能共存。
李弘:「弟弟,你是壽終正寢,還是病故?」
李顯想了一會,臉色巨變:「吃完烙餅突然腹痛如絞,像是被毒死嗎?」
武瞾大怒:「是誰對你下毒?」當時把你廢為廬陵王也給你幾百工匠僕人隨行,妃妾都跟在身邊,你整日擔驚受怕,我也沒想殺你。怎麼到現在當了皇帝,反倒被人毒殺?「莫非是韋氏?」
「不能吧…我不知道。」阿韋怎麼會毒害我呢?我什麼都給她了,毒死我,對她有什麼好處?
……
李世民帶著妻兒,悠然自得的欣賞嵇康的古琴曲,暗暗遺憾見不到俞伯牙鍾子期。嵇康新寫了幾首琴曲,有原創點詞曲,也以陳子昂的《登幽州台歌》譜曲,聽到陳子昂大哭不止。受邀前來的人又邀請了一些好友來欣賞,好友又邀請了自己的好友,於是來了一百多人,濟濟一堂。
欣賞完畢,去見房玄齡杜如晦,魏徵,褚遂良,狄仁傑等人,趕到聚會時柴紹和李昭都在,只不過聊的是大家有哪些想見的歷史名人,李昭:「商朝的婦好王后,春秋戰國的越女阿青,前秦的唐皇后,北魏的潘寶珠,花木蘭,我都一一見過。只差殺蟒的李寄和冼夫人未曾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