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憨憨的湊到太穆皇后眼前,從袖子裡掏柑橘:「太穆皇后,我剛贏的橘子。」
不遠處就有橘子樹,但這個更甜更水潤。
竇惠點點頭。
李旦揣著手走到父母旁邊,掏出最後兩個橘子,直接坐在台階上:「唉。」我兒子,我那麼給我長臉的兒子,太宗和天后都認為像自己的兒子……最近可沒人搶他了,都推說像對方。
楊廣問:「你生了四個兒子,你廢掉了王皇后,廢掉了太子。做了這麼點事,怕什么半夜鬼敲門。」
武曌點點頭:「說的不錯,不做虧心事,又怎麼會怕。」我從來不怕,由此可知,我不虧心啊。
李旦雙手捂臉,埋頭在膝蓋之間。
「你,你是先帝?」武惠妃的嗓子恢復如初。
武曌想起另一件令她憤怒的事:「你以前曾見過我,難道朕老邁時,姿容變化很大?」我化妝技術那樣好,養生也很認真,怎麼會老的讓人認不出來?
李治看她欲上前又躊躇不前,忽然問:「你為什麼不去把她掛起來?」
武曌也順勢答道:「恐怕太穆皇后誤傷到我。」
「則天皇后?你是,是你」武惠妃大為羞窘,又驚懼——武氏子一樣畏懼武周皇帝——想起自己實在是太失敗了。
過了一日,李淵和李世民回來時,四下張望不見人影:「武惠妃呢?被你們打到哪兒躲起來了?」
「你往哪兒看。」
韋氏和武氏都掛在竹竿上,在一丈高的地方飄搖,面對面的互相瞪著。
李世民:「嗯,這樣子倒像南方人開的燒臘店。」
李淵差點笑暈過去:「哈哈哈哈哈燒鵝燒雞是嘛?」
二人輕鬆愜意挖出一壇埋在地里的酒:「喝呀,慶賀一下。」
「武氏早亡,去了我們的心腹大患。」
「去問問武曌,來不來。」
「可惜趙飛燕為了李白的新詩,又逼著劉驁去了人間。」
李世民道:「沒關係,阿耶彈琵琶,我帶著孩子們跳舞,也不遜。」
李淵狐疑的看了看他的腰,臉上流露出『就你這小胖腰將軍肚還敢說不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