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特意請假回來,什麼都不做,也不說話,就和獨孤伽羅坐在一起樂呵呵的看著對面閉門不出的一家人。
如今長孫皇后已經閉關修煉,李淵竇惠開始沉迷於音樂,宣洩情緒,李旦往竹林里一躲,和偷偷來探望他的妻妾(都是皇后)相對垂淚。誰都不出去,滿地府都在議論皇帝和太真的離奇關係。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更何況地府不禁止議論這事兒,現在參軍戲常拿公公兒媳婦抓哏,舞女也愛扮作女道士,楊太真人還沒到,先風靡一時。
李治心說還是我心態好,我真是練出來了,如果以心理承受力來評論誰能成仙,我早就成了。拋開道德人倫法律,以年齡和姿色來看,這更合理是吧。他自己煎了一壺舒心理氣的藥湯,捧進屋去:「阿耶,放寬心些。他們早晚會死。」
李世民現在全靠這句話撐著,紅著臉:「我以前對隋帝說,子承父業連帶著其他的,一起承受了,不算離奇。不是兒媳就不算什麼事。你聽聽楊廣笑的,何其刺耳。我恨不能殺了他,若殺他,豈不是掩耳盜鈴,懦夫行為。」
李治想了想,對窗外叫到:「媚娘?」
武媚娘正在光明正大的練劍:「九郎,喚我何事?」
「去讓楊廣閉嘴。給他找點事干,你最善於沒事找事。」
武媚娘嘻嘻一笑:「早有此意,又恐陛下嫌我違背隋唐的盟約。」早就想錘爆楊廣,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從自己剛來就開始嘲笑,笑什麼笑。
李世民給了兒子一個眼神。
李治幽幽的說:「你是武周皇帝,和我們唐朝有什麼關係。自己有宅地,還有一個要寵妃的名額,嘖嘖。」
武曌沉吟片刻:「話雖如此,也要等到楊堅和獨孤伽羅離開才好動手,不知道九郎能否協助我。」在必要的時候發動戰爭,可以提升士氣,讓舉國精神為之一振。現在就是個恰當的時候,但是我沒人。
盤算一下,李妙兒被太宗帶到鎮外拜師學習,現在略有所成,畢竟師父能下手揍徒弟,懶貨不打不成器。李弘跟著李道宗,他是好學上進,先進應該不錯。李旦雖然平靜柔和,這些年叫他砍樹挖土,也還算不錯。
礦工、鹽工和農民起義都兇猛,就是因為干粗活鍛鍊力氣,又團結。
一個力工能背著幾百斤的東西,就能用這幾百斤的力氣去傷人。
看起來病弱憔悴的唐太宗猛地坐起來:「不用等。我們應付的來。」
「不是以武周的名義」
「不用。」李世民痛痛快快的說:「毀去前盟又如何,我認為該簽訂新盟約。」之前忘了寫禁止嘲笑對方,現在寫上。
在隔壁佯裝閉關實際上也沒入定的長孫皇后走回來,扶著牆嘆息:「我早就和你說了……」
武曌趴在窗口瞧著屋裡,她一直都秉持著非請勿入、謹慎小心的狀態,沒叫進去,絕不輕易踏入高祖太宗屋內,以免不測:「太宗陛下,旦兒缺武器。」
